496高密县
治下了?百姓在哪里生活不都是要为大文交税,又有什么区别?你们将这高密治理得如此不堪,令百姓抛弃田产祖坟走避。你们不反省自身之过,怎么反倒怪起我们来了?”
米锋道:“你们这个什么互助会,把控即墨胶南两县,大肆招兵买马,不轨之心昭然若揭,无知愚民贪你们的蝇头小利,已经从贼而不自知;两县官吏被你们架空,兀自为自己的无为而治和政绩斐然而沾沾自喜,不亦悲夫?”
章泽天大摇其头,道:“米主簿谬矣!我等一众热心乡邻自发组织乡勇,是为自卫队,小则到平灭山匪流贼,大则抵抗叛军侵扰,力保一方平安,与那叛军岂可相比?我等乡勇,使用武器皆为刀剑火铳,丝毫不敢装备大文律中明令禁止的甲胄劲弩,实为守法典范。”
米锋看着周围自卫队员手中那些与官军截然不同的歩枪和短管枪,以及整齐划一的军装,心道:“这明显就是比一般将领的亲兵家丁更厉害的强军,还说是什么乡勇?可是他们的装备却实实在在没有律法之中禁止使用的甲胄与劲弩,却也让人无话可说。”
转念间说道:“可是那两县县令被你们架空甚至软禁之事,周边州县无人不知,又当如何说?”
章泽天道:“哪有什么架空软禁之事?我等互助会一众热心乡绅急公好义,带头遵纪守法,襄助县尊治理一县地方,每年夏秋两季粮赋无不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平靖地方止争息讼,又勤力助学,为国输送栋梁,同时教导乡民,县尊政绩斐然乃是不争的事实,何来架空之说?”
米锋被章泽天说得哑口无言,良久才道:“那按你所说,我高密今日的危局应如何解除?”
章泽天道:“高密与即墨胶南两县相邻,本就同气连枝。今日高密城内百姓受苦,我等互助会乡绅感同身受。不如这样,你们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