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荷兰人要来了
刘香此前一直想和章家合作对付郑家,但是章泽天一直没有回音,虽然刘香与诸彩老正在合作,而且诸彩老与章家交好,但还不足以让刘香就此不对章家伸手。
这两年刘香被郑芝龙逼得很惨,不仅没有什么收入,而且家底也在与郑家的对抗中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他从荷兰人那里得到和记糖行有大量白银储备的消息,动起手来肯定不会手软。更何况当初刘香手下还有一个施二龙折在了章泽天的手里。
把刘香的事情先丢到一边,章泽天仍旧琢磨着荷兰人的事情。“如果荷兰人击沉了雷州号之后仍旧不肯罢休,那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呢?”
章家这两年都没去南方,只有今年春天派了雷州号过去,后来又没再派船过去,荷兰人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等在湾湾海峡,主动出击才是他们这些不可一世的欧洲人的作风,弄不好现在荷兰战舰已经行驶在北上青岛的路上了。
“看来需要做一些迎敌的准备了。”章泽天暗暗想道。
就在他正考虑下一步要做的准备的时候,外面护卫的自卫队员进来报告,说县衙有信送给自己。
送信人是县衙仅剩的三个小吏之一,是骑马过来的,他送来的那封信竟然是赴雷州当知府的梁松通过官府驿道送来的。
章泽天命人赏了那个送信的小吏,拆开信看时,发现内容与他预想的一样,就是关于和记糖行遇袭案的一些细节通报。
信中说,对和记糖行动手的,应该就是刘香的人。他们趁黑夜偷袭了和记糖行,死了二十多个人才攻破了糖行的院子,把糖行里面的人都抓走了。只有一个名叫龚顺长的掌柜当天没有住在糖行里面,逃过了一劫。
龚顺长后来被广州府衙抓走了,最后结果如何就不清楚了。
信里最后还提到了雷州号的事情。
据梁松说,雷州号是二月底把他送到雷州码头的,后来他们就去了海南的澹州,再以后的行程就不清楚了。
梁松是在五月底听说雷州号出事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