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凶残的热心乡邻
已经救出来了。”
“好,找个地方,先让大老爷和七婶等人休息一下,我和黄县尊还有些事情要谈。”章泽天嘱咐了自家自卫队员们几句,丝毫没有背人的意思。然后换了一副笑脸,转身对黄县令躬身说道:“多谢老父母,为学生分忧,原来已经将家兄从匪人手中救出来了啊。”言辞之中丝毫没有刚刚与手下说杀人劫人之事已经被县令听去的觉悟。
黄县令听着章泽天客气恭敬的语气,看着章泽天眼中里面闪现出来的杀气,心情早已从开始时的愤怒变成了恐惧。此人在县衙之中明目张胆地杀死大内侍卫,抢走在押人犯,显然已经丝毫不把官府的威严和王法放在眼里,很可能已经打定造反的主意。自己这个害他的县令,在他心目之中的仇恨值,恐怕只能那个害人不浅的冯承恩能够比得过了。看来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此时恐惧已经影响到黄县令的思考和表达能力,他心中明明想着要与章泽天虚与委蛇,而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喝斥的话来:“大胆章泽天,竟敢刺杀大内侍卫,杀官造反,你就不怕诛灭九族吗?”
章泽天哈哈一笑,对着黄县令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到了此时,你还要跟我说什么灭族之事么?在决定动我章家之前,你们难道还想过给我家留下一条生路,以便终生与你们为敌么?”
黄县令听章泽天直接将话说破,刚刚因为惊吓而站起来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今天死定了。可怜我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释褐为官的兴奋,为银子苦恼的两年,前几天见到发财途径的狂喜,全都要化为乌有了,可怜我今年才三十五岁啊。”
便在此时,一个中年人从大堂的正门走了进来,站在章泽天的对面,对章泽天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此人正是白信,章泽天到了县城之后,便打听到钦差太监冯承恩今天中午在户房芶司吏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