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能屈能伸苏家主
的害群之马不清除,谁还敢到广州来买糖?”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龚巡按是在为章泽天张目。昨天孙少杰带人连续走过多家糖行,采购了大批糖货,后来被苏记扣押之事大家也都听说了,只是没想到今天苏家竟然提出什么两万两赎金的事情,对于这位全歼了林七盗伙,今天一早又灭掉了作为广州糖业大哥的闵家,显露出强壮肌肉的章家少东家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刚刚大家提出“捐助”剿匪银子的时候,苏家的苏立业可没有任何更多的表示,根本就是没有丝毫解决问题的诚意嘛。
众人看向孤单地站在旁边的苏立业,不免生出一股兔死狐悲之感。苏家虽然家资豪富,又有两个在外为官的进士,可是只要章泽天和龚其富将他通匪的罪名坐实了,龚其富再参上他那两个进士子侄一本,估计那两个进士那小小的七品官都要丢掉了。唉,你说你苏家好好的日子不过,得罪谁不好,干嘛非要去得罪这位杀神呢?
大家都清楚,在座的十位糖行东家,哪个没有私通海盗的事情?如果不是与诸彩老有私通,哪个又能够稳稳当当地坐在这里,每年平白得上万两的银子?只要龚其富将苏立业一索子捆翻了,再把苏家抄个底朝天,不可能找不到一点他们与诸彩老联络的证据。
退一万步说,即使苏家真的没有抄出来通匪的证据,章泽天难道不会随便弄点印信什么的东西给他栽赃一下吗?
“苏家完了。”这是糖行众人提前给出的结论。
扑通一声,年过六旬的苏立业忽然抢上两步,双膝跪在了章泽天的面前,连磕了三个响头,说道:“是小老儿与犬子被痰迷了心窍,一时做下了糊涂事,扣下了贵行的孙掌柜。等小老儿一回家就亲自向孙掌柜叩头赔罪。小老儿愿意拿出一半家产赔偿孙掌柜,祈求孙掌柜原谅。还求章公子念在小儿无知的份上,饶过我苏家这一回,小老儿知错了。”
章泽天没想到这老儿竟然如此能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