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晚上的安排
,却没想到这官高到了这个程度,不禁面上变色,道:“阁老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我们的招待没有问题吧?另外,这徐阁老刚刚罢官,就这样留宿在我们家,不会被他的政敌迁怒吧,他们神仙打架,我们这小小的乡下人家哪怕沾上一点也是破家灭门的祸事。”
章泽天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一方面这徐阁老并未亮明身份,知道的人不会多。另一方面,徐阁老与其他阁老不同,处处与人为善,树敌极少,既然已经退下来,若有人再与他为难,恐怕会犯众怒。再有,听说这边的登莱巡抚好像是他的门生,他来这边也是受孙抚院所邀,有孙抚院在,这东三府还有谁敢轻易动徐阁老,轻易动我们?”
听章泽天这一番分析,章泽瑞才放下心来,说道:“他既然是你的客人,你就尽心招待吧。我们不求他照拂什么,只要能够结个善缘,今后不被刁难,就心满意足了。”
章泽天道:“我明白了。对了今天傍晚绎侄儿他们去请徐老赴宴时,与徐老谈了一阵,对徐老佩服得五体投地。明天找机会让徐老再指教他们一下,也许对他们的科举会有意外的好处呢。”
“嗯,”章泽瑞对章泽天说的这话十分心动,接口道:“那你明天寻机会对徐老提一下,看他是什么意思,不要强人所难。看你跟那徐公子倒是谈得来,那人学问如何?有无继承父志的可能?”
章泽天道:“肯定不能继承乃父之志做官的,因为那是徐老的女儿女扮男装的。我请他们去我那院子住,也是怕她一个女孩不方便。此事有损徐老和徐姑娘的清誉,更不宜张扬。”
“啊,”章泽瑞吓了一跳,“这徐老胆子倒是大,现在虽说天下太平,可是他竟然敢独自一人带女儿上路,不怕出事么?不过如此看来倒不用再担心他的政敌什么的了,若有危险,他断然不敢这样独自出来的。”
章泽天到自己的院子里时,没有看到徐英,估计是去厕所了。徐光启正在院子里的蜂窝煤炉子旁边,在章贵的指导下为炉子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