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白衣男子
姐。”
玄奘哼了一声,说:“观音姐姐,谁不喜欢?我的喜欢,是敬爱的喜欢。和你们的喜欢如何相同?唯盼她微言片语指教于我,我便感激涕零了。”
悟空说:“微言片语,那怎么够?她应该常常来陪我们说说话,这西行漫漫,旅途是多么的寂寞啊。”
玄奘说:“你这猴子也真是啰嗦,说的都是废话。”
悟空说:“师父呀,废话也要有人说才行啊。不然我两天不说话,你看你是什么心情?”
玄奘说:“那我可高兴坏了。”
他不闻悟空搭话,回头一看,看见悟空缩在马的脖子下面,对着他挤眉弄眼。
玄奘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悟空看看天空,吐了口气,说:“刚才飘过一片云,我还以为是我师父呢。”
两日后,师徒两个经过一条河滩的碎石路。
那马更加磨磨蹭蹭地不爱行走。
悟空恼火起来,他左肩挑担,右肩将那马扛了起来,快步超过前面的玄奘。
玄奘拄着锡杖而行,说:“悟空,你这么猴急做什么?”
悟空说:“感觉不太妙啊。师父,我们快些走,离开这片开阔地带。”
玄奘不知他搞什么玄虚,摇了摇头。
他目光一抬,突见悟空肩头的马背上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悟空越走越觉得沉重。
他预感到了什么,突然抛开马匹和行李,一屁股坐在碎石路上。
那白衣男子轻飘飘地落在悟空身边,目光炯炯地看着悟空。
悟空跪伏在地,哭叫:“师父饶命,师父饶命。”
那男子淡淡地问:“你看过,我要过谁的命了?”
悟空说:“弟子该死,罪该万死。弟子猪油蒙心,狗血淋头,叛师出逃,偷拿师父宝物。我真是……那个……。”
他想着要用最狠的话用在自己身上,才能让他的这个师父解气。
那男子冷笑着说:“你这猢狲,我四海八荒的都找遍了,想不到你还在西域,真是被你摆了我一道啊。”
悟空满脸哀怜地说:“弟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