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杖毙
出,向皇帝行礼道:“前线之事,情报尚不明朗,陈太傅需担首责,尚且言之过早。”
又一人站出:“大军战败,陈弘美身为主帅,难辞其咎,如何还算言之过早?”
“正因前线脆败,才更不能这么快的问罪。收拢溃兵也好,重振旗鼓也罢,尚需陈太傅出力。”
……
黄劭夕仿佛点燃了个炮仗,他的发言,让正和殿内吵成一团。
李言靖冷眼旁观,看得倒是真切。
黄劭夕跳反是意料之中,且估计早跟另一派,也就是以当朝丞相徐询知为首的西党有所默契。
而这番两党之争,西党占尽了上风。尽管陈弘美的东党拥趸们,费尽了心思,想要保上一保,但战败之事太大,他们也只能勉力而为,有些言语听起来就像是强词夺理,不堪一驳。
同时,李言靖也意识到,自己先前通过小太监赵非关,提前大面积透露出北伐之败的情报,也产生了作用。大多数相互攻讦者,显然都是有备而来。恐怕在今日之前,私下串联、厘定阵营之类的事情没少做。
就算是位于更高层的皇帝陛下,现在要想的也是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反正没人管得上自己了。
在这大殿之内,李言靖也就安安心心当他的乐子人。
不过,笑话看久了,他也有些许心冷。
北燕与大魏的国力,相差很远。大魏共有二十州,常备军便有百万之巨。
而北燕,仅有三州、共十一郡,且皆位于苦寒之地,能聚十万兵马便已经倾尽全国之力。经济、军事实力,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但尽管这么说,可大魏二十万大军战殁后,从神京城往北,空空荡荡,近乎处于不设防的状态。燕军若是够胆,可以一路向南,杀到神京城来。
首都遭人兵临成下,怕是要出大事。
这么大的危机,可整个神京城上下,第一次大朝会,却都在明争暗斗的搞党争?
当真不怕人家兵临城下,在座的衮衮诸公,有一个算一个全成了亡国之臣么?
李言靖并不想跟大魏朝陪葬。
他开始琢磨另一件事情:离京就藩。
李言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