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虚道宫之变（二）
也并非最强。”
空极祖师面色一怔。
季无烦悠然道：“据我紫云宫典籍记载，天道，并非是天地自然生长，而是人为制造而出。”
空极祖师面色一变。
“制造出天道的存在，是被尊称为伟大文明的超级势力。”季无烦看着空极祖师震惊的面孔，似乎觉得十分受用，讲话的语气，都变得轻快了不少，“不错，那座百亿年前，堪称是黄金时代，盛极一时的宇宙统治者，伟大文明。”
“你想要回滚全宇宙的时间，去往伟大文明所在的黄金时代？”空极祖师面色大变，伟大文明的影响即便是他也有所耳闻，因为据资料显示，受到天道污染的造物——“畸变体”，曾经就是伟大文明创造出来的奴隶。
这个文明可以随意控制虚空、影响天道，技术发达到后世难以想象，可据说，它是因为遭受到了某种未知的力量，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然而，“影响”天道，和“创造”天道，这完全就是云泥之别，可以说是两个概念。
“疑惑么？为什么这么强大的文明势力，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历史？”季无烦的声音，变得怪异、讥讽了起来，“别开玩笑了，伟大文明怎么可能被外力所毁灭啊！？”
“伟大文明的每一个智慧生命体，都有着超脱物质与精神的形态本质，乃至是恐怖的感染力、畸变力！”
“你们虚道宫的那本书，我也看过，上面写甚么了？噢，我想起来了，它说，我们血肉生命，原本是伟大文明创造出来的工具一种，但后来我们不甘于被掌控，打败了伟大文明，成就了属于我们血肉生命的时代。”
“你觉得……这不可笑么？我们有实力打败伟大文明，却拿他们创造出的天道，像是对待危险能源一样小心翼翼？甚至是还要安个保险门，装上封印？”
“无不无聊？羞不羞耻？”
“……所以，我认为，关于伟大文明的消失，应当另有隐情。”
空极祖师的心中，已经萌生出了一种十分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