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北境女王
哀悼的人之一,不像东边的山姆大叔,在葬礼上露出得意的笑。
父亲去世了,我知道他不应该死,他是被人害死的。妹妹也死了,她的心太强健,它们害怕她,于是把她拐卖,肢解……
我也许也要死了,在渺无人烟的黑海里沉睡,梦见强大的父亲又回来了,给我们带来了抹了酸奶油的面包与重重的一袋香肠。哥哥们围坐在一起,喜悦的向父亲汇报着小麦的丰收,谈论着伏特加的甘醇。我几乎已经相信这是真的,然后身躯在不愿醒来的美梦里喜悦的慢慢腐烂,化为铁锈与藤壶。
可现在,我醒了,正迷迷糊糊的观察着面前的少年。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黄色的皮肤……好熟悉啊!
他应该是那位老人的孩子。
“列宁格勒、基辅、明斯克……她们都是我的孩子”名叫尤里-伊万诺维奇-马卡洛夫的中年人的面容与声音是如此的苍老,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是七十多岁的垂暮老人,但他今年才57岁。
“是老管家的声音”,我的神智又清醒了一点,这位管家自大学毕业就服务于父亲,他将我和我的几位姐妹都视为己出。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齐罗尔公司想怎么……处理她”?
尤里-伊万诺维奇-马卡洛夫几乎是带着哭腔挤出来了“处理”两个字。
“公司打算把她买下来,在妈港改造成一座赌场”。少年脸上毫无表情的回答道。
“你敢”!
尤里-伊万诺维奇-马卡洛夫还没有说什么,他的亲弟子克林切夫已经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