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们安排房间还是怎么呢?
这大清早的,公共场合就抱上了?家里有多少孩子心里就不能有点儿数吗?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红衣:“……”你是主人您说的算。
青勾动了动牵在手里的手,当着文馨的面扬了扬:“……主人,这也算,抱?”再说了,这是在家里的走廊上,公共场合这个字眼儿是不是有点儿太严重了?
文馨朝着青勾翻了个白眼儿,梗着天鹅颈道:“那是我出来的早,打断了你那无端的流氓行径。不然,你敢跟我发誓说你刚刚没想抱红衣呀。”
青勾:“……主人,属下知错。”呜呜呜……我错了。
“那行,一会儿我跟红衣出去就行了,你就好好在家面壁思过吧。”
青勾这才明白,原来主人绕了这么大一圈,这才是最终目的。也是难为她了。不过,等等,主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主人,您以前不是这样的。”青勾有些心疼地说道。
“所以啊,我现在是文馨,不是幽蘅。青勾,你要习惯。乖,听话,红衣我借走了。”她语气轻松地说道。
全程,红衣一直站在一旁观察文馨,一副不管不问做壁上观的样子。
“主人,谢谢,谢谢您对红衣的维护,青勾都已经告诉我了。”刚一出门,红衣就率先开了口。
今天果然没风,确实适合晨练,这种天气对于晨练的人来说简直是人间天堂。但是文馨和红衣的这种感受到不是很大,毕竟她们只是为了出来散心,并不是真的想要晨练。
文馨的嘴被大大的围脖遮挡着,她适当地加大了说话的声音道:“毕竟你是这一世第一个下定决心跟随我的人,我对地的感情自然要比旁人特别一些。维护你也是应该的。”
这是红衣跟随她这么久第一次听自己的主人说起这些。没有人不喜欢被特别优待,红衣也不例外。青勾说得没错,这么好的主人,值得拥有这世上最美最幸福的爱情。她要帮她,她一定要帮她。
红衣下定了决心要帮自己的主人走出感情上的创伤。而她的亲身经历告诉她,若想愈合感情上的伤,就要忍着疼,把那些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血淋淋的掀开。但这很难,她知道。而以主人现在对程煜闭口不谈的样子来看,难度指数直接上升到了五颗星。
“主人,您当初为什么替青勾挡天雷而不告诉他啊。”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文馨笑着转头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多了解一下您。您就当我是替青勾问的吧。”
“青勾连这个都跟你说了,看来他是真的已经把你当成了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了。”
“主人,您知道吗?青勾说,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天赋异禀,资质极高,所以天道才会格外宽松待他,即便是重伤昏迷,也能成功渡劫,飞升成仙。”
文馨笑了,她转头看向红衣:“其实,他这也不算说谎,他确实骨骼惊奇,天赋异禀,资质极高。不然我当初在奈何桥头也不会同意他留下来。”而这一留就是千年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顿了顿她又道:“就都留下来了,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死于非命吧。况且,我从小就希望能有一个弟弟或者是小师弟给我玩儿了。青勾的小时候很可爱,也很倔强。是我喜欢的。”
“主人,红衣还有一个问题,虽然可能有些无礼,但还是希望主人能告诉我可以吗?”
文馨闻言并没有多想,她哪里能想到一向老实的红衣也会给她挖坑呢:“行,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红衣得了保障,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您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东澜战神啊?”
文馨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起来,红衣知道,这是她不耐生气的征兆,但是问题问都问了,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
“主人,你说得只要你知道的一定会告诉我。”红衣战战兢兢地说完都不敢去看自家主人的眼睛。
“红衣,你过界了。”文馨冷脸冷情的冷冷道。
想到自己的目的,红衣咬牙硬着头皮说道:“主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文馨甩开了红衣的手:“我再说一遍,你也好,青勾也罢。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该插手的地方就不要越界。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诫,你们好自为之。”
东澜是幽蘅心里不能触碰的倒刺,谁碰谁死。这样的主人让红衣头疼,心更疼。
她知道,主人是想通过有区别的攻击保护好自己,尽管她知道这样会伤到别人也扎到自己她也不在乎,她固执地不愿让别人来触碰她心里,记忆中的“倒刺”这何尝又不是对自己最后的保护呢?
但是红衣今天要做的就是要赤裸裸地掀开她的这层保护壳。让她的伤口见血。让新鲜的血液带走附着在伤口上的脓疮。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彻底放下。
然而,红衣忘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过犹不及的道理。
她的心是好的,但是感情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要讲究循序渐进。而这一次,无疑是红衣冒进了。也是她低估了这件事儿对幽蘅的心里影响。
其实说到底,还是红衣不了解幽蘅,今天若是青勾也在场,一定会因为文馨的那一声儿“本座”而鸣金收兵,以谋下次。但是红衣不了解幽蘅,所以也就注定了要在这个地方吃些苦头。
冥府的冥王怎会是贤良之辈?不过文馨好歹是顾念着彼此的情分,倒是也没太下狠手。可即便是这样,红衣也没能逃过这掉了一层皮的惩罚。
正在气头上的文馨,可谓是幽蘅附身。能够想到对红衣手下留情已是不易。
红衣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啊,主人在她眼中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形象,哪怕是她收妖捉鬼时都自带一身高雅气质。如此满身戾气的样子,真的是把她给吓坏了。
但,即便是这样,红衣对她都不曾有过一丝不满和意见。她甚至更加心疼她了。
其实青勾有一句话还是说对了,她确实能够体会主人的痛,理解她的爱与恨。只是现在,她有些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帮主人走出这段感情的陈年旧伤,但是,她愿意尽全力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