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打赌(三更合并)
离开。
第二天一早,沈微开门的时候,没发现门口被人别了朵百合花。
百合花在她旋开门的时候,从门把上掉在了地上,她也没发现。
还是走到门口,察觉脚下踩到了东西。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门口落了支百合花。
她弯腰把百合花捡了起来,花朵开起来很新鲜,像是刚从枝头剪下来的。
这是谁掉在门口的?
她抬头查看,发现过道处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百合花,猜测可能是工作人员换花束的时候,掉在她门口的。
沈微拿着百合花走上前,随手把百合花插在了花瓶里,就朝前方走去。在她离开没多久,一道修长的身影走到了花瓶旁。
秦仕华垂头看着沈微插进瓶里的百合花,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江学海一开门,就见秦仕华站在花瓶边发呆。有些好奇的开口:“秦哥,你看什么呢?”
“这束花,挺好看的。”秦仕华回神看着江学海,脸上恢复了温柔和煦的神情。
“花肯定好看了。”江学海随口说,他走到沈微门口,抬手敲门,准备叫沈微一起去餐厅吃早饭。
“别敲了,人已经走了。”秦仕华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越过江学海朝前走去。
秦仕华和江学海走到餐厅门口,两人下意识的动作,都是抬头去寻找沈微的身影。
当看见沈微坐在靠窗的位置,吃着早餐时,两人双眼同时弯了起来。
“伙计,沈大夫很美是不是?”有人从身后揽着秦仕华和姜学海的肩膀,用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我好像能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沈大夫,她的气质太特别了。”
秦仕华和江学海齐齐扭头,见迈克一脸‘哥俩好’地搂着他们的肩膀,并且一脸痴迷的看着坐在窗边吃早餐的沈微,齐齐翻了个白眼问:“你怎么来了?”
“嗨,别说了。”
迈克早上在招待所醒来的时候,他还一脸懵逼的疑惑,自己不是在和沈大夫说话吗?怎么到了这陌生的地方?
直到看到沈微留在床头的便签,他才知道自己是吃安神补脑丸睡了过去。
看沈微在便签上说她们住在青城大酒店,他班都没去上,直接开车来了青城大酒店找沈微。
“我跟你们说,沈大夫的那个药实在太棒了。我一觉睡到大天亮,今天精神好得不得了。”迈克兴致勃勃地和两人分享,他吃药的经历。
而这时,一个年轻男人走到沈微面前,礼貌的询问可不可以和她拼桌?
沈微还没回答,就听中气十足的三道声音在旁边响起:“不可以。”
沈微偏头看去,见秦仕华、江学海、迈克三人齐齐走了过来。三人长得都好看,又是中外合并的帅哥,这样的动静,瞬间就吸引了餐厅里面的其他人。
江学海直接拉开沈微身边的椅子坐了下去,笑眯眯的说:“老板,久等了。”
秦仕华拉开沈微右边的椅子坐了下去,神情温和的说:“沈大夫,早上好。”
“沈大夫,你开的药效果实在太好了。”迈克拉开沈微对面的椅子坐下去,一脸惊叹的说:“昨天晚上,是我来华国以来,睡的最好的一晚上。”
刚才搭讪,想和沈微拼桌的年轻男人,见状,默默的转身离开。
餐厅其他的人,也都一脸羡慕的看着这边。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带着同样年轻英俊的三根男人来吃饭,光看着就养眼。
幸好七十年代民风淳朴,不然肯定得传出,一个年轻富婆包养三个小白脸的桃/色谣言。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沈微抬头看着江学海。
“这才过一晚上,别急,下午的时候肯定有消息。”江学海说。
迈克好奇:“打听什么事儿?”
秦仕华微笑:“我们在打听辉瑞制药,为什么买了制药设备,却不用的原因。”
他面色温和的看着迈克:“我觉得江学海有点舍近求远了,你和他们来往密切,你肯定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用设备的原因对不对?”
“知道是知道,但是……”迈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学海接了下去:“但是你不能说。”
江学海善解人意的说:“你不会出卖你的合作商,我们知道。”
“你太了解我了。”迈克感动。
谁知道江学海下句话就说:“但是迈克,我们接下里讨论的也是机密,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迈克??
有种被排挤的感觉,是咋回事儿?
迈克扭头看着沈微,沈微对他笑了笑:“江学海说着玩儿的。”她向迈克解释:“我们打听这件事,就是想知道原因,看有没有机会能从辉瑞制药手上,把那批设备买过来。”
“原来是这样。”迈克点头:“我虽然不能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但我可以向我的朋友透露一点点有用的消息。”
迈克那双深蓝色的双眸,笑意满满的看着沈微:“那批设备,辉瑞制药大概三年内都用不到。”
三年内都用不到?
沈微猜测:“是他们的研究方便出了问题?”
迈克吃惊:“你咋知道?”
沈微家上辈子就是做制药厂的,以她对制药行业的了解,买了设备不投入使用。
短期原因是因为生产线和合作商的原因,长期原因除了研究方便出了问题,就没别的了。
她让江学海去打听,就是为了确定辉瑞制药是哪方便出了问题。
今天一听迈克说对方三年内用不了这套设备,也就不难猜出,是研究方便出了问题。
“得,这事儿不用打听了。”江学海觉得沈微真神,这都能猜出。
沈微不是神,只不过对制药行业比较了解而已。
晚上六点,辉瑞制药的负责人到了青城酒店。
杜老板没凑热闹,他普通话都说不好,决定坐在旁边等着沈微和对方谈判。
辉瑞制药的负责人,是一位非常年轻英俊的M国男人。
在遍地是穷酸的七十年代,对方穿着一本正经的黑色燕尾服。
白色衬衣的领口还系着一个蝴蝶结,胸前的西装口袋,塞着折的整整齐齐的酒红色手帕,浑身上下都写着大写的‘精致’两个字。
可这位年轻英俊的精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