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能说人话吗
顾司年对高佑美倒是有点印象，年年销售第一，顾城名副其实的销售女王，只不过听说脾气很大，成日和人结仇。只要是销售淡季，她总会整出点什么幺蛾子出来，弄得销售总监艾力是头疼的很。
现在是销售淡季，前两天她才刚拿了个大单，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又撞到她手里了。
市场部？
“那秦小柳是不是在市场当总监？”顾司年抬眸道，“就是答谢宴没穿衣服那个。”
没穿衣服？虽然是穿的少，但是有穿啊，关键是身材也好呢！九风汗颜，“主上，她有穿衣服的说……”
“德不配位，找个理由让她下台吧，不然集团的风气都要带坏了。”
秦小柳上位的手段确实不对，他还以为老大是看在顾司明的面子上才不计较的，原来不是啊！也对，自家主上何时将尾火虎看在眼里了？
“好的。”九风恭恭敬敬答道。
“行政总监是不是要调去当区域总裁了？”
“是。”
“那新的行政总监有人选了吗？”
对于行政部的事，总裁一般很少过问，毕竟是内勤部门，他没工夫管理。
总裁办和行政部都是统归九风的。这会儿问起，九风倒是有些讶异，他如实说道：“行政总监推荐了史凤如。”
史凤如便是昨日故意刁难玄雅那位吧。他也有点印象，好像是个大妈？
“她年纪好像有些大了？”
“三十九，跟高副总一样大。”人事信息九风还是记得很熟的。
顾司年微微讶异了下，但他什么也没表露出来，“不着急放出去，先留点悬念。”
“好！我也打算再考察考察下的。对了，老大，那销售总监的位子呢？艾力下个月就要调到某国去开拓市场了。”
销售部一直都是顾司年统管的，他自然知道某国的单子拿下后，艾力举家都要移居到某国。此事他早已谋划好，只是没有告诉九风。
“等着吧，有时候无人比有人时更精彩。”
瞥见自家主上那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