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蜀黎，梦
老者。
老者面容苍老，脸上满是皱纹，单从面容上看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八九十岁的老人。
但也仅仅是从面容上看。
凌云之所以站起来，不是别的，是因为坐着的话他心口闷，不舒服。
为什么心闷？
凌云想想，大概是看了刚才那部“纪录片”的原因吧？
只是，凌云明白，“电影”中的那位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位老者。
名号蜀黎！
……
凌云曾经做过许多次抉择，但这一次的抉择，却是有点艰难。
眼前这位老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看似浑浊，但若稍微用点心一瞅便是浩瀚汪洋的眼睛，带着期许的目光望着他。
等他，给出那个答案。
凌云的脑中，一遍遍地响荡着那个声音。
那个问题。
“告诉我！什么是梦？人生，如梦吗？”
凌云摇摇头，看着对面沉默的老者，第一次开口道：“可以让我想一会儿吗？”
老者点点头，示意可以，神色极为平静。
凌云闭上了眼。
许久，凌云睁开了眼，笑了笑。
老者的目光微微有一点波动，眼前这个少年如此清澈的眼神，这么多年来，他见到的不多。
凌云轻声道，“可以给您讲个故事吗？”
老者的目光有一丝波动，多少年来，眼前这位少年的回答最令人出乎意料。
“可以。”
老人开口道，声音是那种沙哑的感觉。
凌云点了点头，目光有丝悲意。
“曾经有这样一个孩子，他的童年里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开心的事。他个子矮小，他长相平凡，他又不是那种看上去聪明伶俐的男孩，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无论他做什么事，总是要慢一些他家的孩子。他笨，人群也渐渐疏远他。”
“似乎，他的人生注定要永远落在他人的身后，站在高高的台下，去看着那些台上的人，在众人的羡慕中高高扬起骄傲的奖励；甚至，哪怕是站在台下，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少年后来渐渐长大，后来，他找了一块地，自耕自种，养些鸡鸭牛鹅羊，它们伴着他走过了他那平凡的一生。”
凌云的话停了下来，顿了顿，对着老人道：“我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