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一个老人！
想了想，试探性问道。
“曾经是。”
老人简单回答。
凌云眨了眨眼，觉得事情似乎发展得太快，这么快就遇到了开启这次试验之旅的创办者，也是这座城中最大的幽灵，武三藏？
按照一般的闯关规则，不是应该到最后最终BOSS才会出现吗？
这似乎不符合常理。
凌云心中想道。
他盯着老人看，老人也是笑眯眯眯着眼看着他，这一次并没有再率先开口说话。
凌云终于忍不住问道：“或许您不过是一缕幻象？既然是试验，那您应该出现在试验的最后，不是吗？”
“谁规定的？”
老人反问。
凌云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了半天却是似乎没有一个答案。
看似知道，到了嘴上原来方意识到他并不知道。
凌云最终投降，直接问：“试验是什么？什么时候开始？”
“看你身后。”
老人笑着伸出手指指了指凌云身后。
凌云神色凝重起来。
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阵寒意侵袭背后，汗毛倒竖。
凌云强迫自己转过身去。
他看着身后，强迫自己没有叫出声来。
四个脑袋。
从左到右依次排列。
叶无双，赵劲，程剑，卢平。
每一个人都睁圆了双目，眼球突出，脸上害怕恐惧不敢相信的神情凝固，死不瞑目。
“你看到了什么？”
眼前一花，老人已经出现在凌云面前。
他手一吸，四个脑袋漂浮在他的手中。
笑了笑，老人握拳，四颗脑袋化为一阵血气。
血气飘空，盘旋缭绕一时不散，似乎是表达着自己的不甘。
老人摇头，张嘴一吸，血气被他吸入口中。
闭上眼，一副异常享受的样子。
凌云看着眼前这副场景，感到胃有些难受。
“你看到了什么？”
老人睁开眼，又问凌云，还是和之前同样的一个问题。
凌云深呼口气，没有立即说话。
沉默，足足一分钟左右。
凌云开口，面色冷漠，淡淡说道：“生死有命，成王败寇；非生即死，再无他路！”
老人哈哈大笑，大笑过后猛然挥手，黑暗再次笼罩了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