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尊者
清尊者和戒指一同闪起颖颖绿光,一阵暖意袭来,戒指表层的片片黑色外壳瓦解,露出了里面鲜红似火的本体,橙红交替色泽温润,隐隐有光波在戒内回旋。
“哇,这黑蛋蛋原来这样漂亮!”
孟卜离看着焕然一新的戒子,爱不释手,重点是,她居然可以将它摘下来了,与此同时,孟卜离感觉自己的法力在快速回复着。
看来误会这老者了,人家还真是个行家,居然可以三招两式就破解阎王设下的限制。
“这戒指是个无底洞,姑娘要想方法喂饱它,不然,早晚要被它反噬。”
“反噬...?”
孟卜离听得一知半解,刚想追问,却听一声响,那尊者转身回屋,猛然将大门关上,不再见他俩。
他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想听更多,拿暗影仙菇的菌肉来换!”
孟卜离挤了个不爽的表情,撅着嘴回道:“知道了!”
“以后跟人打交道姐也学他那样,说话说一半,做事情藏头不露尾,显得自己有能耐。”
两人再次坐上马车,奔驰在返回人间的路上,当他们行至半路的时候,孟卜离大喊一声:“停车!”
“您又怎么了?”
“先别回去,送我去个地府,我还有事要办!”
“好的,那您要去哪里?”
“送姐去阎王大殿!”
阜西宁以为她喝了假酒,可看她一脸笃定的样子,也不好反驳,只能听她指挥,阜西宁心里苦涩,感叹路形影的这个五倍是真的不好赚...
阎王大殿,寝宫中。一个裸露的男子躺在纱帐内,妖冶的红发与无暇的白皙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阎王正在熟睡中,一股异样的感觉让他从梦中惊醒,一双丹红色的瞳孔四下扫视,闪着疑惑。
可能是喝多了酒,他心里安慰自己。
“阎王大人,不好啦!”
一个鬼差慌忙跪倒在门外,看着纱帐内没穿衣服的王,赶紧低下头去。
“何事?”
“阎王大殿外的雕像,被人动了手脚!请您前去查看!”
雕像?
阎王大殿外,是自下而上的三百介白玉台阶,台阶每隔着二十米,便于左右两侧各立着一尊鬼神雕塑。
谁会无聊的和雕像过不去?
阎王穿好衣服,跟着鬼差出了寝宫。
阎王大殿外,三百台阶下,一排当值的鬼差和十几个侍女正手忙脚乱的拿着抹布提着水桶清理着污浊,他们见阎王来了,都哭丧着脸跪倒在地,准备接受处罚。
阎王挥手打发众人,无心理睬他们,他的视线在雕塑上来回查看着。
每一尊庄严肃穆的鬼神大塑上都被人画满了造型各异的王八,整整三十尊,没有一个重样的。
用的颜料还是经过处理的油脂,很难清洗。
“成何体统!你们说是谁干的?”
阎王笑着,骂着。
无人敢答,鬼差领队颤颤巍巍的回复道“我们,只看到有个身法极快的黑影...不出几许,就将所有雕塑都霍霍了,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阎王都不用去猜,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名字。
“看来小离已经破解戒指的桎梏了。没想到她的绘画天赋也这么高,能将乌龟的姿态画的这样多姿多彩...”
阎王环手与胸前,颇有兴致的挨个端详,心情似乎还不错。
侍女和鬼差们互相对眼,本以为阎王要大发雷霆,没想到居然轻描淡写的,事情就过去了。
“都起来吧,快快清理干净。”
阎王踏着台阶直上,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直到他走远,一个鬼差跳了起来,朝着其他几个伸出了手:“你看吧!我就说肯定是孟大人干的!拿钱拿钱!”
“唉,看阎王大人那反应,肯定是孟大人做的了,又赌输了...”
“......”
几人摇着头,不乐意的从怀里取出票子递了上去....
阎王正在大殿门口欣赏乌龟的姿态,孟卜离这边,则打扮成了端着糕点的小侍女,悄然行走在走廊里。
她鸡贼的瞟了附近几眼,看四下无人,推开了书房的屋门,潜了进去。
这次,书房内空空如也,只有紫檀香炉冒着淡淡的白色烟雾。
桌上那个上次被她不小心打碎了的花瓶,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全新的。
孟卜离打开了书柜,看到了那个用猫族文字撰写的玉竹简。
孟卜离从头到尾巴看了一遍,确定是不是被阎王掉包的假货。
检查无异,她取出百宝袋,小心的将竹简塞了进去。
孟卜离一打响指,幻出一个一样的玉竹简,她坏笑着提起支架上的毛笔。
一顿忙活,心满意足的将玉竹简放进了书柜。
孟卜离这人很是记仇,在临走的时候,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桌角的花瓶,“让你关我!”
哗啦——
可怜那个新换上的花瓶才摆了没多久,又被孟卜离给碰到了下去,碎了一地。
大殿外的街道上,一列列阴兵和鬼差有序的巡逻着。
阜西宁心里心里七上八下,好不容易盼来了街头那个蹦蹦跳跳赶回来的娇小身影。
孟卜离扯掉了遮面的黑纱,灵巧的往车厢里一钻,调了个舒服的躺姿,“小宁子~~~送本宫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