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至宝显神威,幽冥戒指谜团多!
,他们的人又有几个挂了彩,冒然挺进会让所有人面临更多未知的危险。
虽然神器在手,可他毕竟是个半瓶子醋。
一面想冲回去,一面又不愿意随意拿狐族成员的性命做试探,正没有稳妥主意的时候,远处的天边忽然响起一支鸣箭,一片烟花在空中炸开,随风散出一条黄色的翔龙。
“青龙会!”
冯萧萧在南安城里见过这个图腾,识出来这是孟卜离发出的穿云箭。
“青急黄缓,这是孟姑娘给我们是报平安的!”
冯萧萧大喜,对着众狐解释道。
孟卜离曾经没少他探讨一些关于青龙会的事情,黄色的龙代表了平安勿念,看来必是有人相助,她处境已然安全。
冯萧萧收了木剑,总算是放宽了心。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不宜久留,先撤!”
冯萧萧清点人数后,一众狐族就地摆开阵法,随着一道巨大的光柱拔地而起,众狐安然离开地府返回了人间。
灰蒙蒙的空中,那黄色的翔龙和狐族撤离留下的光影格外亮眼。
“就这样招摇离开,真是视地府法令于无物!他们以为是来旅游吗?”
鬼白心高气傲,气不过,组织起两队阴兵,请求阎王下令再派人手将孟卜离捉回来。
“咱这都是内部矛盾,当下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到星君府上。”
阎王不同意,他叹了口气,“小离就是一只雀儿,这地府又不是鸟笼子,就算是,我也关不住她,跑就跑了,只要不惹大事就行!等她野够了就会知道回来的。”
阎王一直是个严苛的人,可每到孟卜离的事情上,他总是打马虎眼。
鬼白听出阎王话中含有深意,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您,是故意摆了这个局,一来方便孟姑娘逃跑,二来,以此为诱,打击削弱星君?”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在我眼皮底下暗杀小离,那我们就以牙还牙,只是可惜,放跑了那个面具男。”
阴兵们将外面打扫干净,院子里摆了二十多具黑煞,最中间,是白胡子断成两截的尸身。
阎王取出一枚戒指戴在手上,吹出一片火海,将它们一起烧成了灰烬,散在了空中。
阎王俯身到鬼白耳边,“去,让鬼黑亲自出手,去彻查这些黑煞的由来。”
鬼白领命,从药部的大院里离去。
这边打的天昏地暗,星君府内却一片歌舞升平。
五个美丽的女子身着五彩华服,翩翩起舞。大堂内坐满了奏乐的歌者。
星君听着美妙的音律,哼着曲子,悉心查看着桌上盆景的长势。
白面具衣衫破烂,面具都碎了一个角,很是狼狈的回来了。
星君看着他仓促而来的身影,稳如泰山。
“先生,刺杀失败了。”
白面具没了平时的那股英气,颇为很失落的上报。
星君安慰着他,笑问:“左使节这样不堪,在阎王那里可是吃了大瘪?”
白面具伏地而跪,深深低下了头:“是,属下无能,低估了他的修为,全身而退已经不易,实在无力刺杀孟卜离,而且,因为谋划不适,右使节他...也死在了阎王的手里。”
“死?”
星君听到这个字,颇有深意的看着白面具,他将舞蹈歌乐之人遣散,大堂里只剩他们二人。
“死亡才是一切的新生。只有经过轮回的淬炼,才能领悟生命真正的奥秘......”
黑煞全军覆没,本以为星君会暴怒,可他却满脸神圣,爱惜的抚摸着他的盆景,忘我的讲着些莫名其妙且无关紧要的话。
白面具听不懂,疑惑的抬起头来,直到星君消除了障眼之术,他才看清了星君手底下的盆景。
那是一盆叫不上名字的花,圆形的阔叶下,结着一串串褐色的心形果实,果实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白色斑点。
奇异的是,这果子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一起一伏,如同一颗心脏在跳动。
白面具身子一震,急忙问道:“先生,莫非是已经对转生之法,初窥门径?”
星君不答,背过手去,信步踱到他面前,将他扶起。
他摘下一颗褐色果实,丢到了庭院里。
“死即是新生,打光了,再养一批就是了。”
在白面具吃惊的注视下,那颗果子变成一片黑雾,最后凝聚成了一头魁梧高大的黑煞。
星君给白面具满上一杯送到嘴边,“放跑了孟卜离,固然可惜,可事事岂能皆如意,来日方长,你又何必气馁...”
白面具正要答话,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飘来。
“哟,这个泥人可是白使节,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银铃般的嗓音隔着墙传了进来。
“我..”
白面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尬笑着俯首,恭敬的朝着女子喊道:“姚大人好!”
一个粉衣服的妖艳女子迈着窈窕的步伐,从府上的大门走了进来,她自动无视面目狰狞的黑煞,看着白面具一身脏泞,伸出兰花指不停数落着。
“让您见笑了。”
白面具赶紧胡乱拍去身上的灰土。
她正
狐族至宝显神威,幽冥戒指谜团多!(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