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袁隆平院士哀思
种哭,并非情绪的崩溃与悲哀之流。而是单纯的激动和振奋。
对的,就是这种感情。
我生于千禧之前,长于千禧之后。如今已过而立之年。但朋友们还总说我幼稚,感情丰富。
有时也会与我嬉闹笑道:“人家忧国忧民,与你何干。你为他们而喜,为他们而悲?”
是的,他们不认识我,因为我除了一些专业和卖弄一些文字外,没有任何可以引起他们注意的地方。说得好听是芸芸众生,说得刺耳便是位同蝼蚁罢了。
但我想,这并不影响我对他们的钦佩,对他们的敬佩。瞻仰他们的风采,为他们取得的成就高兴。
谁不为自己家里取得的成就自豪呢?对不对。
杂交的水稻,不仅仅给华夏带来了福音,更为整个世界驱赶了饥饿。
东方的魔稻,不仅仅喂饱了国人,更遍洒在整个世界。
昔有神农得九彩穗,以为五谷。
今有袁公专注田畴,不断耕耘。
转眼也作人父。也教着自己孩子《锄禾》。也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