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号 怀恨隐忍
谁在说我比起耳朵发烫还不如让我去执勤。
从紧急状态当中解脱出来,对于省城来说是一个复杂的工程。不适合一次性全部干完,只能一点一点逐步的来做。如果能在年底之前基本恢复正常,那就已经很好了,但是在我们这个小小的地方,一切就变得容易太多了。我不知道这种事情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多少次,但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是非常有意义的。通过这些事情可以留下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比如大概在去年的时候我就有意留下了一些东西,以便于将来吹牛用。如果最后一天去执行任务的人仍然是我,我希望带着我的手机去好好的拍几张照片。因为这种事情不会天天发生,以后也许就不会有了。也许是在很久之后,也许会在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出现这么一回。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次的价值就不是那么高了。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很不好的一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却是一次难得的经验。现在我的耳朵烧的厉害,所以我担心是不是在现场的那个人会把很多事情告诉长官,然后对我不利。不管人怎么想到最后一切都要交给上天来裁决,如果上天要做出对我不利的判决,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昨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今天如果再发生相同的剧情,长官的威望一定会受损,至少在某些人的心里不会那么高大了。在别人看来这样的经历可能没有多大意思,在我看来却并不是那么坏,不过我担心将来出现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再有一帮人组织起来闹秧歌,然后再把我派出去,这就太恶心了。之前单位那位同事被派出去的概率更高,只不过现在人家被指派下乡了。这样一来我被派出去的概率就高了,如果真的这样,那就太恶心了。所以对于这类外派任务,我应该充分的警惕,必要的时候可以做出一些反应。
我要提醒我自己,即使这一次经历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坏,我仍然要警告自己。就是那个一脸横肉的女人,她的做法不应该被宽恕。所以我必须提醒自己,只要那个人问我什么东西,我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让别人算计我。现在想一想,我真是蠢到了极点,或者我看起来是如此的软弱,以至于随便一个人都觉得我可以拿捏。任务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对自己的利益提出一些主张,我知道这很难,但是我仍然要坚持自己的主张,我不奢求得到别人不曾得到的,但我要在合理的基础上不失去自己的利益。有的人你会感慨他到底有没有一种东西叫良心,我其实是一个非常不会做人的人,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希望自己能够学会一些东西,学会提防坏人,而对于那些善良的人,我应该提供必要的帮助,我不在两人的便宜,但我也不想让坏人占我的便宜。对于程先生我是非常失望的,在未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选择退出漫雪茶屋。
程先生的自尊心很强,可能在不知不觉当中他就已经觉得自己比我矮了一头,甚至在话里话外觉得自己很委屈,跟我在一起打交道,有一种忍辱负重的感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什么可玩的啦,我可不愿意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我已经一连几次拒绝程先生的好友申请了,他大概觉得每这样做一次都会觉得我欠他一次人情,但我觉得彼此之间已经没什么可欠的了,一切到此为止。我知道没有了这个朋友会有很多的不便利,但人生就是如此。假如明年的清明节我选择去省城,那个时候省城一定会有很多人。如果我没有选择去省城,那我应该去哪里呢?假如我选择去了黄陵县城,我觉得参与公祭仪式是没什么意思的,因为我不被允许进入现场。
昨天副长官干活的时候非常的敷衍,等到长官来了会认真的干活吗?据我所知长官的体质并不好,他未必真的那么心甘情愿的站在风里。不过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他两个表演完之后,其他人就会有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了。假如他们不打算把大家都轰到那个地方,又何必闹这么一出呢?他们不只是去甚至专门开了一个会,做了这个决定。面对这样一种情况,我要做的就是,祈求上天明天是让我去执勤,如果是这样一种情况,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去拿回慰问品。如果是另外一种情况,我从走回来的路上还有安排时间,就会非常的不方便。愿上天保佑我,愿一切顺利,愿所有的事情都能如我的愿望那样去发展。前天副长官的一句话让我感到有些恶心,就是当我说在某个地方维持秩序的时候,他马上就说他也去干什么了,然后去了乡下。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说这种东西吗?难道他觉得我在表功吗,而我反攻自行那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这样一种心态呢?
假如长官把这件事情安排给另外一位同事,那位同事到底会不会说我的坏话呢?我的感觉是很有可能。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现象,我的耳朵才会烧得发烫。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家里的人正在议论我,其实我没有那么害怕危险,如果这一次真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就这么个世界拜拜了也不是很坏。人生嘛,总要有一个结果,当大家看到鲜花盛开的时候,都希望看到有一天他能够结出果子,如果花败了之后就彻底结束了,对于一些人来说反而是很好的,因为谁知道最后结出来的那个果子会不会非常的苦涩,会不会非常的难看。曾经我盼望着自己有一天能够顿悟成佛,甚至已经有了这样一种感觉,仿佛我只要一脚迈进去就顿悟了,经过这么多年我才发现自己距离顿悟还很远很远。
此致
敬礼
你的朋友陶唐
新丰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