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第一届制香文化节
议秦飞把西藏及西藏以外的寺庙主持,都叫上,让他们来咱们这里参加香文化传播节,意在传播制香文化,让这个制香成为一种交比,与全囯与世界都接上正轨上来。”
秦飞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他想在一个星期之后,举办第一次制香文化节。
之后,他告诉厂长:“这个事情你去办理,让他们尽量的都来,来回和吃喝拉撒的事情,我们全程包干。”
说完制香文化节,秦飞把问题集中到了伙食问题上,虽然没有当面让伙食团长难堪,但是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是挑得十分的明白。
他喝了一口雪峰茶,对他们二位说道:“我今天到厂里的伙食团看了一下,总的来说,菜品多,花样丰富,给人一种有选择的余地。不过,这员工餐和管理餐的差别为什么会那么大,这只是其一。另外,这伙食团打饭做菜的时候,是不是也把口罩都带上去。还有,打菜和打饭,那个手能不能不抖。我们既然按照这个标准来做,就有这个标准的道理。最后,那些餐盘上,能不能从明天开始,洗干净一些,我今天中午的那个餐盘上面,还有菜叶子…”
秦飞自始至终,没有提及今天中午打饭被欺负的事情。
这明眼人都知道,分明是在给范文武的台阶下,让他自己好好的去反省一下,响鼓不用重锤,秦飞那叫有理不在声高。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秦飞对他们二位说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厂长泰若自然的走出了经理办公室,因为他内心一片光明磊落,做人坦坦荡荡。
倒是范文武,出来之后,掏出纸巾来,不停的擦额头上的汗水。
因为,伙食团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完。
除了那二百五的老婆,老总发现的问题还不止这一点。
厂长走在前面,扭头看了一下正在后面磨唧的伙食团长,对他说道:“还在后面折腾啥呢?”
范文武屁颠屁颠的跟上了来,对厂长说道:“你说咱们的员工餐和领导餐,还要不要继续分开来炒?”
厂长说话半酸不软,对范文武说道:“都到这个卡点了,你还分过毛哦,老总今天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员工也是人,管理也是人。大家既然都在一起做方了,干嘛要吃不一样的饭?这就是搞的差别对待,从明天开始,这特权取消,大家一视同仁。”
范文武有点恼火的问厂长巴特扎尔:“那你的特供饭菜,还是一样的取消吗?”
巴特扎尔对范文武说道:“从明天开始,不管任何人,所有的干部餐都取消,不服的来找我。”
范文武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对厂长说道:“今天我老婆的做法也确实叫人看了心里面倒腾,晚上回去,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育她…”
厂长听了范文武的话,对他说道:“这事情,你早该教育她了,这是让人逮住了还狡辩,叫做犯错也犯出了一种境界和水平。”
另外,厂长告诉范文武:“那餐盘和餐盒怎么洗的,你心里也最清楚,病从口入,如果一个人经常吃这些不干不净的饭菜盘子,得不得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些饭菜盘子是在洗涤精水里泡了很久,然后又随便冲了一下,就拿起来了。”
这一句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直戳范文武的内心深处。
平时,厂长因为碍于面子,没有当面的说出来,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今天,总经理没有当面说,意思太明摆不过。
秦飞的意思是我只管厂里的大事,这些屁事,现在还轮不上我秦飞插手呢。
真要到了哪天自己亲自插手,那这个厂就完蛋了,一副只有经理才管得住,其它的人就是一种一摆设而已。
厂长不再说话,走到前面去了。
因为,送货的车来了,他要去指挥一下倒车。
巴扎特尔什么事情都亲历亲为,所以在厂里如同在族里一样,都特别的受人尊重。
把厂长和伙食团长打发走之后,秦飞从办公室里转了出来,他要去看看车间里面的一些情况。
为了不打扰别人,让别人见到自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他还是穿上了那套脏兮兮的工作服和黄布胶鞋。
他进入车间,看见工人们正在切棍,拌料,上浆,裹粉,…
车间里面特别的忙碌,没有一个闲散人员等。
看来,这车间倒是没有什么的大问题。
一眨眼的功夫,他进入了仓库。
因为仓库才是重点。
进去之后,他在外面到处转了一下,静悄悄的,也不知道这些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越是安静的地方,就越是有问题的地方。
说不定,今天就要整出一些特大问题来。
他从东北角转向西北角,再到南墙…没有发现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难道今天仓库放假了?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突然之间发现一个人猫着腰从仓库的小门里面宰了了出来。
他敢紧的凑上前去,趁那个人离开这里没有上锁的情况下,迅速的穿了进去。
原来,这里是堆香料的库房。
平时,没有事做的时间,他们都会偷偷的跑到这里来赌博。
由于秦飞穿的很脏,跟他们一个鸟样。
所以,秦飞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里的赌博干的好大,都是十块的起步价,玩的叫什么晃晃。
就是两块牌比大小,大家不看牌就继续。
如果要看牌,就丢钱之后,再把牌拿给对方看,就是那种一局可以输掉上万的那种。
以前,他们在仓库门口公开干。
后来,厂里面开始逮。
现在,他们又鸟枪换炮的干到了这里。
秦飞看见他们干的正起劲,也跟着凑了过去。
为首的陈三是庄家,面前已经赢了差不多好几万了。
秦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兄弟,见好就收,大家挣钱都不容易。你这样赢下去,他们要成月光族。”
正在发牌的陈三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突然之间,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而且还这样的告诉自己。
凭借打牌多年的经验,他意识到今天来的这个人,可能是来捣腾的。
他停下了发牌,站了起来,与秦飞面对面的站在了一起。
陈三问在座的各位兄弟:“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大家玩的正起劲呢,听陈三一说,敢紧的抬起头来,看了看。
然后,大家异口同声地对陈五说道:“不认识。”
一听不认识,这陈三坐不住了。
他大声地对秦飞吼道:“快点老实的交待,你是干什么的?”
秦飞一副无辜的样子,吿诉陈三:“我是今天刚来的新人。因为不认识路,到处乱逛,逛到了你们这里。我现在就走。”
陈三把桌子一拍,大声的对秦飞说道:“走,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秦飞不咸不淡地对陈三说道:“那你今天的意思是不让我走了,是吧?”
陈三嘿嘿一笑,对秦飞骂道:“你以为我们都是农村来的傻宝,突然之间冒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说自己是迷路的,这种骗人的鬼话,只有三岁小孩才相信。”
说完之后,陈三把秦飞的衣领抓了起来。
秦飞看到陈三抓住自己的衣服不放,而且手里还扬起了拳头。
他郑重地告诉陈三:“你现在就把我放了,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看见。”
陈三阴冷地笑了起来,对秦飞说道:“你现在想走,没门。兄弟们,敢紧把香料桶打开,我们合伙把他做掉,然后扔进香料桶里面去。”
他正得意洋洋的编织着自己的美妙计划,企图把秦飞做掉,然后扔进桶里…
不料,秦飞已经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把他打的晕头转向起来。
挨了打的陈三,放开了秦飞。
他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对秦飞大声的吼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这次次就等着进桶里去吧。”
说完此话之后,陈三扬起匕首,飞跑着朝秦飞凶狠的刺了过来。
面对穷山极恶,凶残狡诈的陈三,秦飞抖起一脚,踢飞了陈三手中的匕首。
他一把抓过陈三,啪啪啪几个清脆的耳光再次在仓库里响起。
陈三想要试图反抗,用头撞向秦飞。
只听的秦飞大喝一声:“王八蛋,你这是找死。”
秦飞用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抓起陈三,把他扔到了香料的桶里去。
只听得陈三在香料桶里不停的折腾着,而且在拼命的叫喊:“救救我…”
这时,帮外面倒车完毕巴厂长,突然用钥匙打开了仓库的大门。
等卷帘门全部打开之后,外面的光亮全部透射了进来。
巴厂长看到这里的一摊子赌资,还有站在这里的秦飞。
大声的问秦飞:“兄弟,你怎么跑道这里来了?”
秦飞看到巴厂长来了,呵呵一笑,对巴特扎尔说道:“巴厂长,我正在这里清理门户,中午鬼使神差的来查岗,无意之中查到了这里还有一个窝点,所以就顺藤摸瓜的来到了这里,把他们全部抓了个正着。”
巴厂长对在场的所有人员说道:“你们把事情做完了,没有人说你们。在仓库看得见的地方打点小耍,那不犯法,厂里也允许。可你们现在是厂里有事情做,找不到人来干,居然跑到这个旮旯里头聚众赌博。一局下来几万块,这已经是豪赌了,不是小敲小打的事情,是对法律的漠视和对厂里的厂规厂纪不顾了,我只有把你们送进去吃干饭了。”
众人一听要把自己送进派出所里,吓得赶紧的卟通一声,对巴厂长和秦飞说道:“我亲爱的巴厂长和秦经理,这干万使不得呀,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这一进去,家里都断了收入不说,还要罚上几大千,搞得不好,还要坐上大牢。你们二人可要救救我们呀。”
秦飞一听,对他们说道:“不抓你们进去也可以,但是必须说出来,这事情是谁喊干的?”
众人不再吭声。
秦飞有些发怒地说道:“不说,是吧,那我就让警察来找你们,警察会让你们开口说话。”
众人一听秦飞要找警察来,吓得赶紧说道:“是班头陈三喊干的,他说怕个锤子,到时侯把工时写上去就可以了。他告诉我们,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让我们安心的玩,放心的干。谁知道他的牌技那么好,把大家的工资钱,全部都赢了去。”
秦飞呵呵一笑,走到他们的面前,对他们说道:“现在心疼了,是不是?可我看到你们打牌的时侯,一个二个的干的十分的卖力和起劲,而且还干得像打了鸡血的一样。”
众人一听,有些人受不住了,在那里当场的大哭起来。
秦飞对哭着的人说道:“哭啥呢,想想打牌的时候,不是一个劲地喊冲冲冲吗?”
巴厂长蹲下身去,把桌子上的钱全部整到了一起,细心的数了起来。
数完之后,巴哥告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