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致富路上有坎坷
起了曹大哥来。
曹大哥告诉秦飞:“拉萨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落后,这里的消费水平,基本是和北上广持平的城市,因为当地不生产的原因,所有东西的售价都会算物流成本,物价会相对比较高。初入拉萨的游客,感受大概都是高原反应,刺眼的阳光,湛蓝的天空,绿意盎然的远山,粗狂的藏民,超级慢的节奏,干燥的空气…”
不知不觉之中,时间已经到了六点,这搅拌站的料已经搅完,水泥罐车拉来最后五方料,对秦飞说道:“我们这边的料已经备完了,你们打完混疑土,记得把咱们的泵车都清洗干净。如果里面有水泥和沙子,下次用的时候,会堵管,造成泵车爆炸。”
曹大哥听到罐车司机这么一说,当然是吓的不轻,问秦飞:“那司机老二说的可都是真的吗?”
秦飞告诉曹大哥:“他那是吹牛逼,吓唬你的呢。不过,打完混凝土过后,必须冲选干净。这里不是有高压喷枪吗,用高压喷枪使劲地冲,往死里冲的那种就可以了。”
小刘和小王开始下泵管,把下好的泵管抬到了泵车的旁边。
曹大哥已经把泵车冲洗完毕,关掉了高压喷枪。
等小刘和小黄全部抬完之后,曹大哥才拿起高压喷枪,蹲下身去,打开喷枪向着管道里面狠命地冲了起来。
王四哥和刘生已经在收火尾了,秦飞告诉他们:“收汗之后,记得往上面盖上一层塑料薄膜,然后不停的往上面喷水。”
混凝土浇筑完后,要贴一层塑料薄膜是为了保水养护。
因为混凝土浇筑完一定的时间后,需要洒水养护,贴一层塑料薄膜后,混凝土内部的水份蒸发不掉,保留在混凝土内部。
为混凝土后面的养护提供了水份。
这样可以减少人工洒水养护的次数,而且还能及时养护混凝土。
对于这些常识性的东西,秦飞还是比较懂的,可以说是十分的内行。
收平缩水之后,王四和刘生开始往路面上铺塑料薄膜。
铺好之后,开始用接好在自来水管上的胶管喷洒路面上的薄膜,还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麻袋。
晚上的时候,到了开饭的时间了。
秦飞看到大家也忙的差不多了,便在工地上叫了起来:“开饭了,收工,咱们去吃大餐。”
来到露天食堂,几张大桌子已经摆满了各种丰盛的川菜。
因为来这里帮工的,都是四川人。
大家挤着坐到了一起,秦飞告诉大家:“今天大家也搞累了,为了犒劳大家,我去亚格桑那里找了一些好酒来。没有老村长,只有杏花村。这杏花村酒好喝着呢。”
秦飞一边说着,一边帮大家倒上了杏花村。
倒完酒之后,秦飞举起纸杯,告诉大家:“今天,你们来到了西藏,在感受西藏自然风光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挣钱和支援,在这里我感谢大家对我工作上的支持,我与大家一起干啰。”
敬酒词说完,秦飞把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酒纯度高,喝起没有二锅头辣喉,大家的感觉就是这酒辣中带纯。
秦飞喝着酒,吃着菜,与大家一起侃侃而谈,这露天的饭堂,在高原上也透露出片片生机。
大家酒也喝了,菜也吃得精光,胡乱的扒上几碗饭之后,各自哼着小曲,去澡堂子洗完澡之后,然后回帐篷睡大觉去了。
秦飞今天也搞的够呛,中午的时候与亚格桑干了一架,下午又忙于打混疑土,搞得是一声的酸痛不已。
回到帐篷,扎玛拿出家中珍藏多年的刀伤药,灵芝白药粉出来。
她让秦飞先坐下来,把那烂布条用剪刀剪了去,轻轻地撕开了那裹得紧紧的烂布条,露出一条八公分长的刀口来。
扎玛用酒精帮秦飞冲选起伤口来,痛得秦飞抓着扎玛的肩膀吼道:“扎玛,求你放过我。”
因为伤口大,而且由于布条有细菌,伤口已经有些脓,明显的感染了去。
扎玛告诉秦飞:“尽量坚持,咬牙挺住。实在憋不住了,这里有一根面棒,你咬着面棒就行。”
秦飞放开扎玛,接过扎玛手中的面棍,咬在了嘴里。
倒完一瓶酒精,秦飞的伤口被扎玛彻底的清洗干净之后,扎玛拿出了药箱里的手术刀,针和缝合线以及小剪刀,开始给秦飞做起手术来。
扎玛用手术刀把伤口划开,挤出里面的脓之后,用棉花签伸进了伤口里,把里面残余的血水和少量的白脓擦掉之后,再用酒精清洗了一次。
忙完这一切,扎玛帮秦飞抹上了刀伤药,并用针和线把这刀伤口给彻底的缝了起来。
这时,秦飞忽然没有了吼叫声。
扎玛感到十分的纳闷,抬起头来,看到秦飞的脸上已经是大汗淋漓,嘴里的面棒也被咬成了两截。
此时的秦飞,人已经昏了过去。
秦飞赶紧拍打他的脸部,并使劲地掐他的人中。
几分钟过后,秦飞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对扎玛说道:“你TMD的太狠了,你这不是手术,而是一种残无人道的屠杀和抱负。”
扎玛知道这伤口清理时的疼痛滋味,赶紧站起身来,用双手抱住秦飞的头,用火热的唇吻了上去。
她告诉秦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卫生员,平时这里又没有专门的医生和手术室,再加上这里缺医少药,只有由我替你解决这个刀伤了。”
秦飞告诉扎玛:“明天咱们就在这村上修建村卫生所,现在什么材料都有。”
秦飞在扎玛的搀扶下,躺在了床上,然后他掏出手机,给王美玲打起了电话来。
王美玲正在酒店同外国友人聚餐,看到是秦飞的电话,连忙走到一边,接了起来,急忙的问秦飞:“你出了什么事情,这么的风风火火,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
秦飞告诉王美玲:“现在在这里,没有卫生所,我想在这里帮他们建立一个卫生所,可这医务人员要你那边派人过来呀。”
秦飞没有告诉她在这里受伤的事情,因为一旦告诉她,凭她那个性,一定会派人把亚格桑的一伙人抓起来。
这抓人不要紧,恐怕以后就会结下深深的梁子去。
因为扎玛告诉秦飞:“亚格桑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恩怨分明。前几年,因为一个川籍商人得罪了他,报了警之后,被抓走关了几天。回来之后,带着几十个兄弟,把那商人的公司全部砸了去,还狠狠地打了他一顿,让他签下了不准报案的字据之后,把他撵出了西藏。”
为了不节外生枝,秦飞告诉王美玲:“我明天就修卫生所,等卫生所一修好,你就帮我把人派下来,我们这里急需一批优秀的医生和护士。”
打完电话之后,秦飞躺在了地铺上,睡在了那软软的毡子上。
扎玛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秦飞翻身起来,把扎玛压在了身下,撕开了扎玛的衣服…
这时,扎玛对秦飞吼道:“你这是在玩命,赶紧给我下去…”
秦飞像丧失了斗志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从扎玛身上下来,盖上了被子,蒙起头,大睡起来。
第二天早上,秦飞早早的起了床,来到打好的水泥路面上,帮水泥路面浇足了水,看到那路面还在腾腾的冒热气,索性把所有的水管都打了开来,甘脆让这自来水使劲地往地面上流来。
半个小时之后,王四和刘生和工人们都起来了。
秦飞把他们喊到了一起,对他们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在这村口修卫生所,以后有个伤风感冒,头痛脑热,甚至一些小手术,咱们都可以到这里来挂水和拿药。”
王四告诉秦飞:“这里什么都有,我这几年一直都在帮单位修房建屋,这个事情你交给我来办就可以了。”
王四的毛遂自荐,让秦飞顿时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他走过去,拍着王四的肩膀,对王四说道:“知我者,莫过于大哥王四。”
秦飞安排其它人员先去平地基,留下王四,刘生和曹大哥一起,研究起卫生所怎么修建起来。
现在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