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七号之 煌沙诡俑(八)
茫茫的黄土,一望无际的黄色原野,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几座大山,构成了一个别有韵味的淮北平原。
清晨,我站在河边感受着清晨的冷风,看着远处山脉间一层一层薄薄的雾纱,听着天际遥远处老鹰的悲吟,潺潺的流水声间,我又想起了他们——
“也许,在这个冬天,是一种精彩,也是一种悲凉的吧——”
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拍在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胖子,只见胖子穿上了他的棉大衣,依旧把头发梳的油光锃亮,只是没戴那副墨镜,脸上睡觉睡出的印记还没有消失。
“小语子,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一天天要不就是发呆,要不就是神神叨叨的,其实,你也别想那么多,你阿公那种人,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机灵鬼了,不容易出事情的。”
我回答道:“其实我也没有,只是感觉这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时间消化不了。”
胖子说:“缓缓就过去了,哎,小语子,等回去哥带你泡妞放松放松,虽然哥不想承认,但就你这颜值,比哥也差不了多少,但时候单身妹妹,哎呀,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我表情僵住了,上一秒还在消沉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这赖胖子是真能扯,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他更能扯的人。
这时,靳棍在篝火旁喊到:“来吃饭了!在磨叽什么呢?”
胖子听到吃饭,撒丫子就跑了过去,我摇了摇头,也跟了过去。
早上吃了一点水煮的压缩饼干,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比要干吃好太多了,直接就当燕麦粥喝了下去。
胖子还想把另一块腊肉烤了吃,但被我和靳棍拦住了,毕竟这东西是用来改善伙食的,不能就这么说吃就吃了。
吃完之后,胖子用工兵铲挖了几铲子土把火盖灭,我们则开始收拾帐篷,不一会,我们又出发了。
这一次我们沿的是河道走,之所以不过河,主要是包里有很多带的东西不能沾水,虽然都装进了防水袋,但沿着河道也能走到我们要去的地方。
今天没有如昨天一样晴空万里,天上布满了一片一片的阴云,气温也下降了好多,我打开手机查了查,完全没有信号,但也能猜到,这个鬼天气是要下雨了。
胖子拿着工兵铲对着前面挡路的树枝和杂草就是一阵猛劈,靳棍走在中间,我则走在最后面。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吹的杂草枯叶漫天飞舞,我和靳棍还有胖子不禁把衣服往上提了提。
靳棍说道:“莫不是我们恰好赶上了这地的季风期?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冷起来了。”
我说道:“有些地方的季风期确实要来的晚一些,不过这里气温降的太厉害了,我都感觉到有些不正常,至少一夜间下降了十几度。”
胖子说:“哎呀,再冷下去跟成都那边也没什么两样了,幸好哥衣服带的多。”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一滴滴如发丝般的雨已经落了下来,在沿途的河面上荡起一阵阵的涟漪。
此时我们已经走了有两个多小时,离要去的那片山脉已经走了有大半的路程,反正雨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