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真假汪直
为了快速到达福州府，斩妖卫三人也选择了从水路走，水路要比路路快上好几天。
在船上，赫连明墨和孟尝经常沉默、走神，沈游看着不正常的两个人，终于有一天喝得多了一些，问了出来。
“你们俩……都在想妖狐的案子？”沈游问道，妖狐杀人的案卷他也看见过，但是，“当年妖狐杀人案只记录了一点点，说死的是商人赵灵安一家，至于死因、凶犯，都没有描述清楚。究竟这个案子是怎样的？”
孟尝回过神来，正欲回答，却被赫连明墨抢了先。
“这件案子说起来算是西厂和斩妖卫的成因之一，你可以知道，但是必须和斩妖卫经办的所有案子一样，不允许透露一丝一毫出去。”
见沈游郑重地点了点头，赫连明墨开始回忆道：“成化十三年，药材商人赵灵安全家上下，一十三口人和府上养殖的鸡、鸭、鱼，一夜之间都死了。尸体经检验没有伤口，起初完全找不到死因。”
“后来，我让韩仵作卸了赵灵安一根腿骨下来煮汤，发现汤有毒变，这才知道他们都死于一种叫做嗜骨散的毒药。”
“嗜骨散是多年以前东厂研制之毒，早就失传了。我本来想去查东厂，可是我见过尚铭之后，反而不觉得凶犯出自东厂。尚铭何等的狡猾，他想要杀人，不会这么迂回，还留下线索。”
“之后，汪直就把孟尝养的白狐抓走了，拿去邀功，妖狐杀人案就算告一段落。”
沈游听完，觉得这个案子实在匪夷所思，说道：“这么说……凶犯还没有抓到，难道这次的福州妖狐吃人案，会是同一个凶犯？”
“这个恐怕要到了才能知道。”赫连明墨答道。
三人先是在河上漂，接着又在海上漂，等到下船的时候，已经双腿打颤，双眼差点一黑晕倒过去。三人在码头边，吹着海风，强忍着吐意，坐了好一会儿。
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