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隔山打牛
淮安为了培养一个举人儿子,下了不少血本。
“哇!”苏长安突然惊叫起来。
赫连明墨偏过头去看他,见他一脸兴奋地从书墙之中,抽出一本书来。
苏长安捧着这本书,对着余东文惊喜地问道:“这种冷门的话本你也有啊!”
余东文没有理他,赫连明墨却凑了过来,瞧见书封之上写着《容斋随笔》,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书?”
“这个是……”苏长安刚刚还一脸的兴奋,等到要说内容的时候,神情却是一滞。
赫连明墨疑惑地看着他,小心地问道:“怎么了?”
忽然,“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余杨氏端着吃食走了进来。边走边开心地说着:“文儿,快来尝尝娘亲手做的银耳羹!”
余杨氏一抬头,见赫连明墨和苏长安在屋里,神情也是一楞,随即慌忙说道:“二位大人,你们不是怀疑我儿吧,他绝对不是凶手啊!”
苏长安突然变得十分的悲伤,说道:“我们没有怀疑东文兄,只是看他如此紧张,怕他因为读书累坏身体。余夫人,您要好好劝劝他,让东文兄多多休息啊。”
说完,苏长安直接拉着赫连就跑了,手上还带了那本《容斋随笔》。
二人匆匆跑回客栈,一进门,就发现孟尝站在那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们俩怎么才回来呀!吃过飧饭了没?我已经吃过了。你们让我查的那个药,我已经查到了。哎?你们那边进展如何呀?”
孟尝说了一大堆话,苏长安却没有管他,而是拉着赫连坐下,郑重地举着那本《容斋随笔》,兴奋地道:“余嫚的死因,应该就在这本话本里!”
听见苏长安如此说,赫连明墨一把夺过话本,翻看起来。
这是一个叫做洪迈的宋朝人写的笔录,里面写了许多的典籍内容,还有考证、评议,对一些史实也有自己的见解。
赫连粗略地翻过一遍,却没看出有什么作案手法来,他一脸迷茫地望向苏长安。
苏长安一副恨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