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奇怪伤痕
墨行了一礼,答道:“回大人,民妇正是高媛。”
赫连见高媛言行举止颇有礼数,不太像是会杀人的凶犯,但世事无绝对,凶犯也不会在自己的脸上写着“杀人犯”二字。
因高媛低头行礼,赫连明墨注意到了她头上插着的发簪。赫连飞速取下高媛头上的发簪,放至眼前,仔细查看。
高媛“啊!”了一声,护住头发,而一旁的高宣惊怒道:“大人,你这是作甚!”
赫连明墨觉得这根发簪的前端,与赵文举的奇怪伤痕颇为吻合,立即交予韩仵作查看。
韩仵作接过一看,说道:“确实很像。若要弄清楚,可做一次试验。”
“杨大人。”赫连明墨给杨崎山使了个眼色。
杨崎山立刻道:“来人,拿下高媛。”
“大人!你这是要做甚啊!为何要抓媛儿!”高宣见晋州府衙不仅抓了自己的儿子,又要抓自己的女儿,当即大闹了起来,然而一股热血冲脑,竟是昏了过去。
衙役们将高宣抬至后堂休息,而高媛则被押到了公堂之上。
此时,韩仵作已经准备好了一块猪肉,用高媛的发簪垂直刺入猪肉,最后得到了一个与赵文举身上的奇怪伤口,相差无几的伤痕。
赫连明墨端着这块猪肉,摆到高媛眼前,质问她:“高媛,我们在赵文举身上发现了一模一样的伤口,而且伤口之上还有留有毒素,是否是你毒杀了你的丈夫?”
高媛跪在公堂之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见你知书达理,赵文举到底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让你心生杀念?”
高媛抬头看着赫连明墨,眼眶微红,说道:“赵文举早些年对我非常好,但我却万万没想到他是一名色中饿鬼,常常逛青楼。两个月前,我与他闹翻,他说不会再去花月楼。”
“那日,有个少妇来到家里,父亲见她可怜才收留了她。谁知,夜里却被赵文举发现,那少妇竟是个男人。为何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