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极寒雪岭狼人杀(19)
信思注视着他,道:“他变相杀了文山,或许这能成为一个理由吧。”
杜倪看着他,耸了耸肩:“那一起吧。”
“你打算怎么做?”
“十二个小时以后去见他。既然对方这么讲,那肯定是做了准备。”
杜倪停下脚步,看向远方被丛林重重围住的山岭,道:“那我们,也要准备一下。先找个休息一下吧。”
……
用手挠了挠胸口,上面的结痂掉落下来。
剧烈的痛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嫩肉长出来的瘙痒感。雷猎恨不得把衣服脱光,将这些结痂全部撕掉。
然而,结痂意味着身体逐渐痊愈。在喷过药剂后,内伤已经完全痊愈,只是外伤需要点时间罢了。而这也正是他为什么要求再等十二小时的缘由——不仅仅是为了准备,也是为了让狩猎的双方有着最饱满的活力。
之前空腹的感觉已经被他随手捕杀的野兔所填满。动物在极端饥饿下,什么都能吃。即便是他也会对看不上的野兔敞开大门。
但好像缺了点什么。
雷猎看向自己胸前的伤口,轻轻挑破。轻微的刺痛下,鲜血溢出。他用食指沾染一点,送到嘴里——
甜的?就像是淡淡的铁锈,混杂着少少的甜腥。
他吮吸着手指,不断感受着那份淡淡的甜味。那是他的回忆,载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的回忆。
“小猎,快点吃,别让你爸爸看到了。”
那是妈妈从五十公里外徒步买来的棒棒糖,她小心揣在兜里,瞒过了父亲,等父亲出去打猎的时候塞给他。
雷猎大口咬碎着期待已久的糖果,让那份甜蜜快速下肚,他更害怕那扇门被打开。
当!
“偷吃什么!”
门打开了,是不可饶恕的怒吼,是那男人歇斯底里的狂叫。
他一枪托打去,火辣辣的印子烙印在雷猎的脸颊上,把他嘴里的糖块吐了出来,连带着血沫子掉到水泥地上。
“我堂堂雷山的儿子,怎么可以吃这种东西!”
“这些城市里的毒药,只会磨灭你的野性!”
那句话如同魔音般,一遍一遍被塞进他耳朵里。雷猎下意识地蹲下,捂住耳朵,想要隔绝一切,但那记忆的潮水一次又一次拍打着大脑。
父亲是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