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叛徒
“这是马克的东西吧。”
就在克莱恩小姐说出这句话以后，会议室內立刻又变得鸦雀无声。
爱德华大夫忍不住问道：“米歇尔，这是真的吗？这些都是马克的东西？”
“是真的，我等会再向你解释。”安德森探长屈指敲了敲桌子，对弗兰克继续施加压力：“好了，弗兰克，你应该见过这些东西吧，你是打算自己说，还是我来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面对探长的最后通牒，弗兰克嘴唇紧闭，一言不发，面孔扭曲，像是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弗兰克，”探长缓和了语气：“我知道你把马克当朋友，不想出卖他，想要保护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他被他伤害的人，被他杀死的人，又该由谁来保护呢？”
她伸出手指向克莱恩小姐：“玛丽•克莱恩小姐，你的同事，也是马克的现任女友，只是为了保护公司的机密资料，就被马克逃跑时造成的事故波及，险些丧命，现在不得不忍受左臂骨折的伤痛和脑震荡的后遗症，为这个案子继续坚持工作。”
克莱恩小姐嘟了一下嘴，没有说话。
探长接着指向窗外：“马克的前妻林兰，她早就离开了创世公司，可以说和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关系，却在马克的蛊惑下，心甘情愿替他卖命，甚至为了他去袭警，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
爱德华大夫紧紧握住了拳头，脸上现出悲愤的表情。
“还有那两名殉职的警官，”探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他们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你在试图保护自己的朋友时，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妻子、孩子，谁来保护他们呢？”
“请你别再说下去了，探长，”弗兰克的声音显得十分疲惫：“我知道了，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的，请不要逮捕我，我不想进监狱。”
探长恢复了最开始那种和善的语调：“当然没问题，我答应你。”
她随即向贝蒂使了个眼色，后者轻轻地关上了会议室的门，然后坐到了她旁边，拿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接下来要听到的话。
“开始吧。”看到弗兰克还有点犹豫，探长催促道。
“明……明白，”弗兰克咬了一下嘴唇：“其实我……刚才在书店碰上了马克。”
爱德华大夫立即激动地站了起来：“这么说，贝蒂刚才已经抓到那家伙了？”
探长微微蹙眉，抬手向下压了压：“安东尼，冷静一点，先听他说完，好吗？”
见他悻悻地坐下后，探长才道：“弗兰克，你可以继续了，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见到他以后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因为……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实在是不想出卖他，所以才没有报警。”
他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确实想让他自首来着，真的。”
探长点了点头：“我相信你，那么后来呢？他应该拒绝了你的请求，然后你们又谈了什么？”
“后来……”弗兰克看着桌上的那堆衣物，似乎有点走神。
“弗兰克！集中精神！后来怎么样？”
“哦！”他忽然惊醒过来：“后来，他要我帮他一个忙。”
“什么忙？”
“他要我……帮他从警局拿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他说是……”弗兰克咬了咬牙：“……是他的手机。”
“你确定是手机吗？不是别的东西？”
弗兰克擦了擦汗：“我确定。”
“他有没有跟你说，这个手机为什么那么重要？为什么他不惜冒险来到警局附近也要拿到它？”
“这个&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