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怜的女孩
得很空旷。
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我没有发现。
我围着废墟走了半圈,看到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那里。浑身脏兮兮的,一旁的护士小姐姐想带着她离开,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动一步。
孩子的耳朵上带着助听器,总是说两句话就抬手揉眼睛,小胳膊和膝盖上有轻微的擦伤,目不转睛地盯着离她不到十米的躺在地上的女人。
我微微走近了些,并没有让她发现我在看她。那个女人还有心跳和呼吸,医生正在奋力抢救。
心肺复苏很消耗体力。医生一下都不敢停。一旁的机器上拐出让人窒息的曲线,很不规则。
这个女人仍然在和死亡赛跑,命悬一线。
小女孩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两条很直的腿,很不自然的摆成一个内八字杵着。
这是很典型的防御动作。
我走上前,蹲下身,让她注意到我,但并不和她离很近。她很警惕,眼睛里吐露着淡淡的恐惧。
我没有说话,拿出一颗糖果,她看了看我手里的糖,又看看我,没有任何反应。
拿出第二颗的时候,也没有。
当我拿出第三颗糖,将三颗糖在手心里摆开,对着她的时候,她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果断地拿走,装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然后伸出手,示意我牵着她。
一旁的护士悄悄给我竖起了大拇指。这孩子一直不接受包扎,也不肯走,把她急出了一身的汗。
我和总探长打了招呼,他们会继续进行现场勘探。他每次都会让我把我认为最重要的证物带回会馆,我看着手里那双攥地紧紧的小手,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已经完成任务了。
女孩一路朝车前面看着,并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东张西望。隔一段时间就会揉眼睛,我说想带她去医院看看,她只是摇头,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安静。
她不过十岁而已。
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是她的母亲。
别墅炸毁,根据现场的搜救情况,有个人被埋在里面了,生死未卜。
是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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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送到会馆,找了底层的一间休息室。雪子很听话,一言不发,伤口包扎也很配合。
美智子在房间里陪着她,我在门口思考着,要怎么给一个经历了如此大创伤的女孩子做笔录。
以总探长的速度,今晚各方的基本外围资料都会到位,我要在七点二十的例会之前,让雪子说出自己今天凌晨所见的一切。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她的母亲没有大碍,两天左右就可以苏醒。而她的父亲,井川隽夫,从废墟里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爆炸发生在凌晨,就目前的证据来看,雪子可能是唯一的目击者。
我拿着蓝色皮夹,再三犹豫,还是敲门进去。她看到我翻开本子,很从容地问我,“我母亲怎么样了?”
她的发音很不标准,不仔细听甚至没办法辨别,应该是从小听力受阻,连听音学说话也受到了影响。
我尽可能自然地、很大声地一字一句道,“小朋友,你母亲没什么事情,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偌大的欢喜,“你是要问我什么吗?”
我一愣,随即点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