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阵前变故
斩掉他的头颅,得过大王接见赏赐的勇士,想伺候都能踏破咱家的穹庐。
你不信?走,放在你王二狗叔家的酒器就是那汉狗的头,我带你看。
……
“呼呼哧,你再跑,再跑啊。”
一手拄着长铤,一手扶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显然是被这番追逐累成了死狗。
“呼,呼。”
伍长无动于衷,继续站在原地小口喘息着恢复气力。
“呼,我还是纳闷,这威猛的汉人何时变了兔子?你该不会是某个长得像汉人的降胡假扮的吧?”
问候升级,上升到被指着鼻子骂野种,伍长终于变色,他停下大喘气,抬头瞥了眼包围圈外,然后才看向众胡,眼中闪着冷光:
“尔等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吗?”
“……”
众胡面皆愕然,看向身旁同伴,希望能从同伴那里得到答案:
“啊,现在被包围是他,不是我们吧,为什么他说我们死到临头?”
“我也不知道哎。”
“哈哈。”
一阵沉默后,还是一名急于表现自己的蹭功胡兵站出来,放声大笑:
“突那汉人,你是不是死到临头得了失心疯,分不清是谁包围谁了?
“我们这九条好汉一人一杆长铤,杀散百余(炮灰)也是等闲,你被围住,还能生出翅膀飞了不成?”
“他就是能生出翅膀来也不要紧,咱们这一人一把弓,百多张弓也能给他硬生生射下来,嗡~”
一名从始至终参与厮杀的兵卒抬头看了眼几十双期待眼睛的阵势,拨弄了一下背后的长弓,用代表老资格对蹭功劳点了头的口吻说道:
“汉兵首级值钱得很,功劳足够九个人分,不用抢。”
“我这是又被代表了?”
冷笑一声,另一老资格顶着疲惫的面容,张嘴啐道:
“嘁,你们互相恭维也有个数,不嫌肉麻吗?”
“这不是恭维,我们这是发展袍泽之间的感情,不会说话就别说。”
“呦,死去的袍泽就不叫袍泽,活着的才叫,和您比起来,咱确实不会说话呢。”
“有意见就说,说什么怪话。”
“啧,在心虚的人耳里,什么话都是怪话。”
“你!”
“哎哎,别吵别吵,这可是当着白多人的面呢,不嫌丢人嘛。”
两人互相瞪眼,谁也不肯退让,还是由第三人伸手拉住才没打起来。
当然,除去厮杀中神经长时间紧绷,袍泽又一个个死去让心情变遭,语气变冲这个合理解释。
还有一个读作“争吵”,写作“谁代表谁,谁拿大头,谁更出风头”的阴谋论解释。
紫轩(憨厚一笑):没办法,谁叫厚黑学、阴谋论这些看着就离谱的说法,反倒更得人喜欢呢。
既然沙雕网友们能相信刘备托孤武侯时,旁边藏着五百刀斧手,敢点头就砍了脑袋;
那凭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大匈奴精锐为了谁更出风头,敢在阵前上前撕逼大战呢?
“蠢物,汉人还没死呢就内斗起来,真活该打不过南边的大汉,兵卒都这个熊样,能打得过才有问题。”
第四人站在一旁,冷眼看完这出好戏,余光扫过越来越多人关注的阵势,眼中闪着异样:
“可我管他们作甚,他们越是不堪出丑,等一会我果断出手时,不就越显得我多么干脆利落,拉高评价吗。”
“啪,诸位,我有一言要说。”
当啷一声,阵前小破戏台上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