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金银为节,铜币为毛,汉使的旌节
惊呼,不是摆出劝说的姿态,就是露出担忧的神色。
虽说老大亲身犯险等于承担了自己的危险,是件大好事,可你也不能笑出来吧。
“嘁,你当我想?若不是你们是在不出挑,但凡有一人能胜任此举,我又何必赴险。”
心下不屑,伍长抬手推开装模作样的阻拦,伸手一招:
“金银与我。”
松开刀柄,双手捧着用来当礼物的财物,伍长跟着主客亦步亦趋地上前。
“哗啦,哗啦。”
金银铜币堆叠一团,随着走动发出诱人声响,引动着帐内一双双火热的眼睛,伍长到哪,视线就跟到哪,像极了那伸长脖子,不管周围的呆头鹅。
“啪。”
胖手重重一拍几案,不满的冷哼从上手发出,下方呆头鹅们这才挺腰擦嘴,重新摆出正经人的模样。
“唉,我军一败再败,敢战能战的不是死了就是跑了,就剩下这一群丢人现眼的货色。”
心中暗自叹息,右贤王端坐上首,目光从两旁挪开,来到靠近的伍长身上,那还放在几案的胖手重重一拍,刁难地喝道:
“啪那汉使,你可知本王与汉势不两立,来这就不怕被砍了脑袋吗?!”
“莎莎。”
闻得大王发问,主客很有眼色地停下脚步,向一旁移出半步,让右贤王能看全伍长,伍长能看全右贤王。
“大王,臣知晓。”
伍长拱手就要作答,谈上一番汉与匈奴是百年传统友邦,期间虽有冲突,但总体来说还是和平交往……
怎料此刻诗意上涌,通天窍好似泼入一盆凉水,千般解释万般筹划尽化作半阙诗,迈着步子念出:
“蹬蹬,两国友好负我肩,岂因一死避趋之。”
“我们和汉人的关系有这么好?!”
一诗既成,堂上众人皆惊,坐在上首的右贤王更是伸手摸向自己的大腿。
“嘶。”
手指触碰到伤口,一股钻心剧痛叫他从幻想中清醒过来。
低头看着指尖沾到的几滴血,胖脸拉得老长,嘟嘟囔囔: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本王这腿上的伤是谁射的?
“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就冷笑一声,将你拖下去扔鼎里煮了。”
因疼痛眯成缝的小眼睛扫过伍长手中那捧闪亮的财物,目光在金银铜币布帛上面留恋许久,直到伤口处又是传来一道余痛。
“嘶,伤口以后不能乱碰,疼起来要人命啊。”
他这才拔出眼睛,看向捧财物的人,作答道:
“你称自己是汉使,那本王问你,可有节杖作凭,可有诏书奉上?”
右贤王:看在钱的面子上不杀你,但这不代表本王不为难你。
哼,那厮敢派你来这,本王难道不敢把火撒到你身上吗。
“……”
谈及诏书竹节,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伍长垂下头,装作思索回应,实则心中骂开了:
“我说呢,一路上尽是些小刁难,原来是在这等我呢。”
节杖肯定是没有的,就是发挥大汉特色,自己动手做一个也晚了,只能用别的事情打哈哈了。
“蹬,哗啦。”
原地一跺脚,伍长把财物捧得高高的,看也不看滑落到脚边的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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