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义军统领·龙套二号
答刚一出口就被否定:
“不对,昨日夜里双方便已经相见,我们那位大王可是被对面那位一箭命中,带着驽矢回来的。”
听着龙套说到这,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脑海中都想象出右贤王大股中箭,狼狈而归的画面。
“噗嗤。”
几个没谱的居然还笑了出声,指着忠心大帐的方向互相嬉笑道:
“大腿中了箭,哪要怎么骑马?”
这年头可不是后世那么完善,鞍鞯、辔头一类的马具不过是个雏形罢了,骑马主力还是那两条夹着马肚子的腿,一旦腿部中箭……
就不说伤痛带来的乏力了,光是长时间摩擦让伤口一直崩裂得不到愈合,一路上光流血就能把人流死了。
偏偏右贤王大腿中箭,他却还能安然无恙骑回来,不太合理。
“还能怎么骑,撅着屁股,尽量避开伤口摩擦着骑呗!”
糙汉不知道什么叫“为尊者讳,为上者隐”,他只知道同伴提出了问题,自己就要回答。
如果这个过程中还能取笑那些大人物,让大家好乐呵几句,那当然就更好了。
“……”
闻言,现场诡异地沉默了一小会,仿佛是在花时间想象胖大王撅**骑马的画面。
下一刻,哄笑声爆发。
“哈哈哈。”
“笑死我,笑死我了,那肥如猪的大王原来也能撅起**来呀,哈哈。”
“不都说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而人的潜力又是无限的,你还不准人家大王在面临生死危机时,爆发潜力吗。”
这看似理智的分析反而引起了新一轮的哄笑:
“笑死个人,爆发潜力的潜力居然是撅**来骑马。”
“撅**配肥猪,还真是般配呢。”
“……”
听着粗俗的谩骂,龙套二号眉头皱尽又松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笑也好,现在能笑,总比日后上了战场真正面对贵人们时身体发抖,不敢动手来得强。”
不过,一般来说,这种不反抗大都是出现在奴隶和奴隶主之间,而苦力们的地位虽然低下,但终究不是奴隶。
可话又说回来,举事本就是件重担,带给人的压力非常,真正动起手来,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也不是不可能。
“……”
与其将一切寄托在自家手下个个有颗大心脏,每个都是盗跖再世,龙套二号更愿意通过一道道笑声,一件件窘事,把贵人、大王们身上那层“金漆”给他刮下来,从根子上解决。
紫轩(解释):首先要确定一点——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奴才”和“主子”,没人喜欢被压迫,是个人都有反抗心思,没有反抗不过是时机未到,也就是还没有被欺压到一种程度。
就像隔壁,我三哥是多么温顺的人啊,被欺压了几千年没有吱声,可一接受到外界的思想,他们也能诞生出“武装夺取政权”的队伍/党派。
龙套二号要做的只是加速这个进程,并确保第一次反抗来得凶猛、激烈,而不是温吞、柔和。
至于这般不给自己留后路,万一最终失败要如何……
龙套二号(狰狞):乃公干完这一票就去南边躺在功劳簿上享一辈子荣华富贵,谁还管它要怎么善后!
紫轩(吐槽):喂,你这么立旗子真的不在乎吗?
就不怕有朝一日被主角找上门报仇,说,“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夜的火光/刀光”,我跟你说,这种反派下场老惨老惨了。
龙套二号(不屑):旗子?嘿,等我干完这一票,搭上那位李司马的路子当个典型,谁动我就是和整个南边过不去,我看谁敢动!
龙套二号(激动):就算我真的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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