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仪式
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向外望去。
此时高台上仍然是空无一人,巨型广场四周墙壁上灯火延绵,把这里照的亮如白昼。
头顶更有蓝色荧光星星点点,状若棋盘。
对面石壁中已经没有人员走出,广场内场内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怕是有上千人之众,所有人整齐的跪伏地上。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左顾右盼,一千人似乎比一个人还要安静,连呼吸声都欠奉。
胸口一烫,杨同猛皱眉头同时伸手入怀,摸出挂在胸口的腰牌。
腰牌仍是黑乎乎的一块,外观上仍看不出什么奇异之处。但是这次他分明又感觉到了超乎寻常的灼热,而且这种热度更胜刚才。
嗡,腰牌突然在杨同手中剧烈震颤,接着由黑变白,由白变的透明,还有星星点点的白光向外发散。
杨同咬牙把一声‘我靠’憋回嘴里,这个东西现在亮如白昼,自己和公输靖不死都难。
他也顾不得腰牌滚烫的温度,抓着腰牌的手重新塞入怀中,整个人胸口压往地面,用身体把腰牌和那片发散的白光紧紧盖住。
公输靖也是吓得脸色惨白,他麻利地向前一扑,胖墩墩的身体一下子压在杨同头顶。
这一下子把杨同压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顿时感觉似乎肋骨都碎了几根,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腰牌还在震动不休,就像一块火红的烙铁贴在他胸口。
除了肋外骨,杨同胸前也是剧痛,一丝焦糊味从身下传来。
不过此时他没得选择,但凡让一点点白光泄露出来,他和公输靖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性命攸关,他没的选择和犹豫,只能咬牙苦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间发生了什么事,腰牌渐渐变凉,最后变得只留一点余温。
此时杨同的胸口已经完全没了知觉,鼻子中的焦糊味道依然没有散尽。他用手指顶了顶公输靖,点点头示意已经无碍。
公输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