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突破
把体内未被吸收的天地灵气挤出体外。
在这一收一涨之间,杨同感觉自己全身经脉似乎扩大了少许。
真气再次收缩,鼓胀,如此反复循环不止。开始几次杨同还觉得全身舒畅,但是随着真气缩涨次数增加和频率加快,他开始觉得全身胀痛,头痛欲裂。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同每次吸收的天地灵气越来越多,被挤出体外的真气数量却越来越少,他感觉整个人似乎在被无数匹马拉扯,痛苦和煎熬越来越强烈。
他想要停止真气运行,却惊骇地发现,体内真气就像一批脱了缰的野马。毫无顾忌地在他体内冲突驰骋。
杨同别无他法,只能咬牙苦忍。
‘彭’,丹田内气团如爆裂一般再一次膨胀,杨同全身剧痛,七窍流血失去知觉,晕倒在床上。
挂在他胸前的那块腰牌突然发着白色光芒,一涨一缩间光华四射,并随着他丹田内真气一起缩短和伸长。
胸口处一阵凉意传来,杨同睁开眼睛,再次醒转。
身体的胀痛已经全部消失,天地灵气正透过四肢百骸进入体内,汇入丹田。
掏出腰牌,却发现它除了散发阵阵凉意外,再无其他异常。
刚才的痛苦感觉让杨同心有余悸,不敢继续练功。他顺手把腰牌塞回胸口,起身坐在床沿,望向窗外。
万籁俱寂,月近中天,白色光洒在窗前。
他突然想起李白,想起了李白那首流传千古的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凉风度秋海,吹我乡思飞。
连山去无际,流水何时归。
目极浮云色,心断明月晖。
芳草歇柔艳,白露催寒衣。
梦长银汉落,觉罢天星稀。
含悲想旧国,泣下谁能挥。
时值开元十五年,李白二十有六,他应该还没有现如今的家国天下的情怀。静夜之中,他也只是和自己一样,坐在胡床之上,靠着井栏,抬头看看姣姣的月光,低头再看一下井里波澜不兴的井水。再想想自己的家乡,十几岁从家里出行,现在已经有很多年了,家里怎么样了,寒衣都备齐了吗?
杨同抚摸着胸前那块不知材质的金属牌,这是他唯一和故乡的联系了,故乡现在又如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