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余波
隐入宫殿之后。
自之后再也没人上前,有些官员还像避瘟神一样特意的避开二人。
李白和王维也不多言,返家而来。
给事中府邸。
今天是个重要日子,杨同和启元子也睡不踏实,早早起床送李白和王维出门。
杨同回到房间内,在桌案上衬纸,磨墨,摆好姿势运笔,开始一招一式的练习。
在这个墨迹宣纸引领天下的时代里,字乃是门面,总归不能太过惊世骇俗才好,否则搞不好连小孩子都要来鄙视一下自己。
杨同想想身边的人,颜真卿,李白,怀素,王维哪一个不是书法界鼎鼎大名,就是这个书法界名不见经传的启元子老爷爷,到了现代估计都的叫大师。
他突然觉得不练好书法有点对不起自己见到的这些人,所以这三日里,他除了练习心法剑术以外,还拖着启元子每天教导自己半个时辰书法。
启元子捋着胡须在旁边给杨同当老师,手拿戒尺一把。戒尺是不是摆设,杨同可是深有感悟。
‘啪’,杨同腿上挨了一戒尺,启元子嘿嘿冷笑着说:“姿势不对,怎么教你的?站平站直。”
‘啪’,手上又挨了一下,启元子严肃的说道:“左手放在背后干什么?右手翘什么,毛笔悬垂与宣纸吗?”
“啪”,脑袋上挨了一下,启元子吼道:“脑袋向哪里看呢?啊!”
‘啪啪啪’,这节奏,半个时辰就没停过。
杨同暗叹一口气,敢怒不敢言。自己和启元子在书法上比较起来,就好像手**对洲际**,说白了那叫有技术代差,他只能虚心求教。
‘啪’,屁股上挨了一戒尺。
杨同虽然被打的麻木了,但是他还是发现有些不对劲:“启老,这次打在下是为什么?在下正在研墨啊!”
“哦哦”,启元子尴尬地一笑,接着又似幡然醒悟:“你,研磨的姿势不对。”
“。。。。。。。”,杨同心中无限的省略号,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
午时三刻。
杨同,启元子和李俶,李倓四人正坐在王维的书房喝茶。
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