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李白的援兵
么是好。启元子应该是这个府上的大公子来着,该不用自己介绍。
只是启元子从进门到现在一言未发,似乎并不认识王维。
王维自是理解到李白的尴尬,微微一笑后,转头对启元子一躬到地:“大兄!”
启元子似乎不太愿意搭理王维,挥挥手就当相互见面。
王维脸色一红后又恢复正常,肃容道:“我们闲话少叙,在下有些事情需要先做解释。诸位可知在下和颜真卿俱为博物先生门下?”
李白点点头表示知晓。
王维继续说道:“先生数言进谏给圣人,曰安禄山为国贼,日久必反。在下见过安禄山此人后,深以先生之言为然。然则先生因进谏之事被李林甫和安禄山二贼深恨,在二人巧言构陷之下,被圣人罢官免职,又在归乡途中被人杀害。”
李白悚然一惊:“在下见朝廷讣告,言博物先生是‘偶感风寒病逝于途’,难道竟有如此内情?”
王维恨恨道:“先生自幼习武,做宰相前身体一直康健,只是做宰相后三年才开始微感身虚体弱”,说着他一拳砸在几面,很是愤愤:“先生归乡之前曾召在下相见,时先生仍可食三碗,酒半斤,如何又会病发殁于途中。”
“这。。。。。。可有确实的证据?”李白道。
王维点头道:“张相有一老仆,在其殁后三日持先生书信秘密报与在下,他亲眼所见先生被刺身亡。家眷老小为了免受迫害,只有虚报病逝于途,然后带着先生骨骸归故里安葬。
信中先生自感时日无多,只是在三嘱咐在下和颜真卿提防李林甫误国,提防安贼忤逆。”
李白咬牙切齿道:“一代贤相竟然被奸人所害,可耻,可恨,可叹。”
杨同道:“给事中可曾就此事查证?”
王维面露沮丧,长叹道:“在下和颜师兄寻访多时仍一无所获。”接着他满脸怒容得道:“先生世之贤才,国之栋梁,如非李安二贼弄奸作佞,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