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病人
。”
张家主俯下身去查看伤者情况,看到伤者面容后神情一怔,接着大声喊道:“请对面药王堂阳掌柜,快。”
李萼闻言一个纵身飞奔而去。
张家主抓起伤者握拳的左手,掰开手指,取出一片方形牌子。
牌子表面血迹斑斑,一片暗红。
杨同身体不由自主再向前走了几步,因为就在看到牌子的瞬间,他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张家主似乎也对牌子很感兴趣,竟然不顾脏污,用袍袖不停擦拭牌子上面的血迹。
随着血迹越来越少,杨同的感觉也愈加强烈和熟悉。
但是这种熟悉,就如同经年旧友羁旅相逢,或者是儿时玩伴他乡偶遇,确有其事中,又记不起个中细节。
张家主清理干净牌子上的血迹,表情变得愈加凝重。
人群外,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传了进来:“张公,何事如此惊慌?”
张家主闻声说道:“阳兄快来救人。”
一个脸白无须,形容呆板的中年人走进人群。他看到床板上平躺的重伤男子后“咦“一声蹲下身去,右手探上了男子手腕。
诊完脉后,阳掌柜摇着头:“从脉象看来,此人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说完后他揭开伤者外袍,查看全身,再道:“全身虽无致命伤,但伤口太细太多导致体内血液流尽,没死还能坚持到现在,殊为不易。”
阳掌柜站起身叹息道:“此人最多两个时辰就会因血尽而亡。生死本常事,张公看开吧。”
张家主看了看右手握着的牌子,又看了一眼杨同:“阳兄可还有救治的方法?”
阳掌柜脸色一沉道:“不是说了,失血过多,没得救。”
张家主脸上一片黯然,其实无需阳掌柜赘言,在这个不区分血型的年代,无数铁一般的事实已经证明,失血就是失命,无药可救。
而对于杨同来说,大学里学过生理课,工作后又多次学过急救知识,他对阳掌柜的话自然不敢苟同。
不就是失了血吗,输点血就行了,干嘛非说别人必死。
至于血型问题,他至少学过两种血型匹配的方法,其中又以交叉验血法最为实用。
而且最是主要的,此人和他身上的物品可是自己唯一能感觉到熟悉的东西,自己身上的一干疑团也许只有他活下来才能解开。
杨同猛一咬牙,排众而出,语带不忿地说:“此人只是缺血,其他伤势并无大碍,为何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