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第 23 章
指,往自己的脸上贴去。
温客行微微皱眉,周子舒的状态显然不太多劲儿,他倒是没多想,只以为可能有人给周子舒下了药,便就着周子舒的手顺势下滑至腕部把了个脉。
脉象混乱躁动,直到他方才在周子舒身上闻到的那股子怪味儿越来越浓重,自己的身子也因为这股怪味的引逗开始发热发软,缺乏身为坤泽的自觉的某人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
周子舒这是要分化了,而且十有八/九是乾元。
一个为结契的坤泽和一个进入分化期的乾元共处一室,还没有外人,会发生什么?
什么都不会发生。
因为温客行把周子舒给敲晕。
在鬼谷试图用信香扰乱的乾元多了去了,下场如何?
几乎都被宰了。
更不幸地还被他做成了人皮旌旗。
周子舒的待遇可是好多了。
温客行还把搬上了床,悉心看护了。
两天之后,周子舒彻底分化成乾元了。
终于从那逼人欲疯的狂躁与炙热中解脱出来,周子舒觉得就像做了一场很长很疯狂的梦,此时才醒来——自制力和清醒的头脑回炉了。
伸了个懒腰,第二次从这间留香居的床榻上起身。
这次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迈步下床,屋里也没人,推门而出,却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负手而立,仰头看天。
此时正是清晨破晓时,太阳方才升起,天边一片红彤彤的火烧云,许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背对着他的那人转过头来,阳光为他绝美的脸庞镶上了一层金边,那个明艳到发光的人笑着对他道:“朝起红霞晚落雨,今天多半会下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