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第 12 章
对外敌时折了进去,一位是重伤不治,另一位却是生不如死——双手腕骨尽碎,不仅终生不能再执剑,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眼见钟叔可能成为第三位了。
周子舒此时不过十六岁,继任了庄主之位,却无力保护庄中众人,心中煎熬可想而知。
此时听得钟叔有救,当即便开口请求,也将回报“暗示”得十分清楚。
“周庄主无需如此,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会跋涉来此,实是因为昔日秦庄主与我家先人有旧,听闻秦庄主故去,特来吊唁,且不说医者父母心,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只凭此一点,四季山庄有事,我济世堂岂能袖手旁观?”
又是那清清越越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
这话听得周子舒心生疑惑。
师父与济世堂有旧?怎么从没听师父提过?
但顾不得在此点上纠缠,只因马车里的人又开口了。
“还劳烦周庄主准备一间诊室,若不嫌弃我技艺浅薄,不才愿意为这位老人家寻脉疗诊。”
周子舒大喜过望。
江湖上都传言济世堂的东家医术了得,半只脚迈进棺材的人都能拉回来,只是寻常人很难求得他出手,此时对方主动开口愿意帮钟叔治伤,当然求之不得,当下便千恩万谢地应了。
一旁四季山庄的管家也十分上道,迅速地腾出一间屋子,又将这间屋子里床榻与外间小室隔上了厚厚的帷幔,小室与外厅又隔了屏风帷幔,中间安排了几个中庸侍女在侧待命服侍。
钟叔躺在榻上,一帘之隔,带着帷帽裹得不见真容的温客行,被周子舒恭恭敬敬引导到至此间,行至榻旁的小椅坐下。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阿湘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把自己的角色扮演的十分妥帖,温客行一落座,阿湘立刻就从她一直捧着的那个箱子里,翻出一双薄如蝉翼的白丝手套给温客行戴上,然后温客行的指尖才落了在钟叔的腕上。
周子舒后退半步,与温客行拉开三尺左右的距离,也留了下来旁观诊治的过程。
而阿湘服侍温客行戴手套时,他却下意识地转了眼。
随即又止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傻。
他尚未分化,并非乾身,回避个什么劲儿啊!
刚才下意识地动作,却是因着……济世堂东家的那双手过于白皙、手指纤细,晃了眼了。
“这位前辈伤势确实不轻,不是仅靠服药修养就能治好的,此时他经脉被冲得十分脆弱,下重药只怕心肺难以负担,不下重药又难以起效……”
大约一刻钟后,帷帽后那熟悉的语声再次传出。
周子舒急了,他也把过钟叔的脉,自是知道这伤势难缠,道:“难道济世堂也没办法了吗?”
“周庄主莫急,好在最近我堂中研究了几种新的疗法,恰巧有能对症的。我一会儿开两个方子,一个方子是药浴,从今天起病人需要每日早晚各浸泡一个时辰,吃不进去药性猛烈的药物,可以通过药浴渗透入体内。另一个方子主调养,修补元气,早中晚饭后兑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