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那叫当头棒喝
了一遍。
这就是那天晚上疯老人口中嘟囔出来的几个词!
周围并没有人,任平生这才放下心来:“你从哪里知道这什么指玄心剑之类的?”
阿怜答道:“刚才在那个岭上,我靠的那块大石头上就刻着这些字。”
任平生这才想起来,刚才他把阿怜扶过去倚着的那块大石,正是那天晚上疯老人倚坐着的地方。
这句话跟他当天晚上莫名其妙挨的一拳似乎大有关联,任平生三下两下吃完兔肉就拉着阿怜往回走,决定自己亲眼去看一看。
那块巨石上面果然刻着这几个字,笔划非常潦草,当时被阿怜挡在身后,任平生因此没有看到——也不知阿怜是怎么注意到的。
原来那疯子当时说的不是贱种,而是剑种!
前天晚上疯老人突然出手,第一拳打的就是玄阴观那名刘姓道人,玄阴观跟指玄观大有关联,说不定疯老人是跟指玄观有仇。
自己跟指玄观可是毫无关系,不知为何也遭受了池鱼之殃。
这句话没头没尾,任平生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只得又拉着阿怜下山。
这次下山倒是碰上了熟人。
那人刚从山脚转过来,瞧见任平生之后呆了一呆,竟然掉头就走。
任平生心下生疑,抢上前去一把扯住了他:“刘哥这是要去哪里?”
这人正是前天还一起喝过茶的伏虎叉刘某,全名叫做刘二牛,按理说这种老江湖怎么也不会如此不讲排面的,任平生当然会觉得不对劲了。
刘二牛转过头来哈哈笑了声:“原来是魏贤侄啊!老刘内急,倒是没注意,失礼失礼!”
任平生也不去纠正他的称呼,只用眼睛盯着他问道:“刘哥可曾见过我叔叔?”
刘二牛仍是哈哈地笑:“前晚岭上乱得很,玄阴观来了好些个剑仙高人,老刘胆小走得早,倒没注意魏兄的去向——或者回城了吧?贤侄去城里茶楼问问,肯定能找着!”
这人除了刚才照面时反应有些不合常理,倒也看不出什么不对来,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