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楼

　　llip;”洛桑搬出某位可靠的魔法使的猜测，“祂是为了祂另一种意义上的同族回来的。”

　　“所以你们才想要找到我。”枯楼理解了洛桑话语中的意思。

　　“是他们为了这个目的才打算来找你。”掌权者摇了摇头，“我是跟着他们来的。”他刚才就这么说过，“追循着我看见的光……”

　　他重新戴上了从99号手中得到的晶片，本来能够看清晰的脸庞也因此再度变得模糊起来：

　　“我刚才看见了你先前经历过的事情，看见了你的恐惧。”

　　“哈。”枯楼干巴巴地笑了笑，他的一条手臂已经能够放下，禁锢着他的无形十字架也似乎因为洛桑的到来而濒临瓦解、崩溃。

　　“我猜想过，”他说，“等到游离在外的所有的‘我’都进入了‘第三世界’的深处，也许真正的‘贪婪’就能回归——以被封印在崖壁上的形式。”

　　“暴怒”并未踏进属于人类的世界，祂可能仍旧停留在祂分配到的那个世界中，也或许进入了链接神明世界与人类世界的那条通道，也即“第三世界”中。

　　“我不知道其他的我发现城堡的秘密后会发生怎样的事情。”他成功地挣脱开了另一条手臂，整具身体也随之失去了平衡，被洛桑一把揽过，“可能性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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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桑并不希望他们二把手的猜测成真，也不希望纯白掌权者的猜想获得证实。

　　他不关心“暴怒”因为什么而降临在他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上，纯白的魔法使们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准备应对末日的措施，如今换了一个对象却并不代表所有准备好的手段都失去了效果。

　　神明对这个世界的人类而言，也相当于是“界外来者”。

　　“D-D的想法也许没错。”重获自由的人这样对他说道。

　　忽然间，洛桑认识到自己面对的不再是散发着灼目光芒的、与众不同的二把手，而是恢复了大半记忆的神明。

　　“你知道拉尔夫有一只小白鸟吧？”枯楼勉强维持住挂在脸上的微笑，“它拥有平息强烈情感的能力。”

　　“它的身体中曾经寄托着某个已经灭绝了的种族的残念，就和洛布斯堡到处都徘徊着的死魂灵差不多。”

　　枯楼抬起头，他的视线掠过洛桑投向风暴眼外波涛澎湃的苍白云海，所有过去发生过的事情都被刻录在了那上面——它是一片失控的、曾经属于自己的意识海洋。

　　“是我让他的种族灭绝的。”“贪婪”说道，“我们没有改变已成定局的事情的能力，于是雷泽尔帮我将他们的死魂灵收集起来，制作了那件物品。”

　　“在雷泽尔的建议下，我们成为了他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