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伤病的折磨
样,却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动一下,便有一种钻心的痛从小腿出发,顷刻间席卷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慢慢的调整坐姿,在一切都觉得顺手后,方才紧咬牙关,用手慢慢的解开腿上的布带。
而在揭开最后一层时,纱布每撕开一寸,叶玄便只觉得那是自己的皮肉被生生撕开一般。
扎心的痛让他的手剧烈的颤抖着,但他不得不慢慢的,一寸一寸的生生撕开这紧贴伤口的布带,以免伤及那刚生长出的血肉。
他紧咬着牙关,在终于撕开纱布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满是血水的布带扔在一旁,然后在被子上擦干了手心的汗水。
在靠着墙壁休息片刻后,他又慢慢的爬到床边,伸手将床头的竹制镊子拿起,放入了盛满滚烫热水的木盆中,小心翼翼的在盆中洗拭一遍后,才拿起方布,稍稍拧干一点,慢慢的擦拭着自己右腿的伤口和残留的药浆。
将药浆擦洗干净后,叶玄把那片白色方布重新清洗一遍,随后捞起盆中的镊子,夹起湿润滚烫的方布。
随着白色方布一点一点的被竹制镊子夹着塞入血孔之中,那种感觉,就犹如是一把极其钝拙的剑刃,刺入了自己的右腿,而且那缺损的剑身还钩带着自己的筋脉和血肉,一路在小腿中向前,每行一毫都能感觉像是数以亿计的钩镰倒挂拉扯着自己的神经,在死命挣扎着。
然而他的右手仍然没有停下,小心翼翼的将镊子推向伤口的深处,左手手心的汗已经浸湿了整个手掌,开始慢慢的沿着右腿流下。
此刻,他额头上的青筋早已隆起,豆大的汗珠挟裹着一些不受控制的泪水,沿着脸颊滚下,口中紧咬着的棉被使他无法大喊,但那股自胸腔深处发出的痛苦喊叫又难以抑制,最终变成一种响彻整个院落的痛苦惨哼。
叶母和虚子怜坐在厅堂中,隐隐听到了叶玄房中传来的惨烈哼叫声,无不是心中酸楚。
叶母坐立难安,湿润的双眼也满是忧虑与紧张,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屋中踱来踱去。
而虚子怜则跪坐于苇席上,虽人未动,但也是一脸愁容,偶尔回过头看看置于柜上的两座灵位,满眼的悲苦与伤痛。
慢慢的,叶玄总算是将整个方布都塞入了伤口之中,竹制的镊子也随之穿过了整个右腿,从另一侧伸了出来,原本的白色方布被染成了一片血色,已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