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苏北望
空无一物的屋顶下,睡了一夜。
“喂!闷葫芦!本公主要去燕都!你跟不跟我去!”
这一声去,便是一生。
争战,厮杀,夺嫡,他成了万古第一的女皇,他成了压的满朝文武不敢抬头的镇魔大元帅。
公侯万代我不求,依人在怀便不悔。
可权势的污染让她变了,变得热衷男女之色,变得自私自利,这也许就是夺嫡的惩罚,也许也是世间不认你这个女皇的证明。
万古不枯,不朽不毁,又如何呢?
虚妄?欲望,这永远是不可被满足的。
妄想挑战天道,打破束缚。
可悲吗?
更可悲的是旧情作祟的苏北望。
西北望,射天狼。
远在成为镇魔大元帅之前,他就早已看破须臾,打破规则,成为了世间第一。
那一日
牡丹花女在赌,赌对了。
那个幼年的闷葫芦,还是在爱着他,而且一爱就是千万年。
当那死寂的天道雷劫落下,花女身死的那一刻!
苏北望手持第一次相遇的鱼骨长枪,使出了那一招,昼晓。
此招一共只存在过两次,一次相遇,一次救人。
武九昼赢了,赢下了所有。
君临天下的她,走上了天道之外。
而又一次被背叛的苏北望,脱下了穿了一生的铠甲,换上了粗布麻衣,与蟑螂秋虫作伴,草地枯草为床,清风细雨为被。
以懒散落拓之相,掩盖着自己的悲伤,不应该说是那种可怜的爱。
最后的最后,以春雨送别了武九昼,只身挑战大道,只求一死。
“我……还活着?”
“你不该死,我非大道,你不会赢,连死的机会都没有。我不许你死,你便不能死。”
这声音听不出男女。
只看见一团虚影在白色的桌上,似乎在喝着下午茶。
“你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可能我是神,也有人叫我大道,可我知道我不是,只是游戏在道外的旅者。我有时候是个酒保,也有人叫我白衣修浮。
可我这个位置待的太久,我腻了,所以我想,你替我,你愿意吗?”
“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