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尊贵。骂人她又不擅长。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道歉未免太便宜他......
“你跪着学狗叫!”窦扣突然想到以前在落孤城中看到过孩子王都是这么欺负人的。
“我堂堂龙太子怎可做这种有辱身份的事!”敖聪愤愤转身,“除了这种!其他可以商量!”
窦扣胸口憋得慌,却又暂时想不出拿他怎么办才好,“那就先欠着!我想到了再来找你!”反正不能便宜了他,不能让自己白白受委屈!正欲离去,却让敖聪接下来的话给止住了脚步。
“不然这样,你去我西海龙宫做客几日,奇珍异宝随你挑。”
“没兴趣!”
“你都不知道有些什么,怎知自己没有兴趣?”
“就是没兴趣。”海里能有什么,不就珊瑚珍珠鱼虾蟹......
敖聪耸耸肩,“我还以为谁都对自己的前世有兴趣呢。”
“前世?”窦扣眼睛一亮。
敖聪嘴一勾,“西海玉蛟洞深处有一只金鰦,它的鳞片可显现人的生死轮回。”
真有此等神物?那不就可以既不破封印又能看到上一世所发生的事了。窦扣半信半疑,好奇问道:“有这种东西那还喝孟婆汤干嘛?”
“你以为想看就能看啊?这东西对仙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凡飞升了的仙,想看自己的前世,前前世都是信手拈来的简单法术,只有你们这些个凡人才觉得稀奇。且说凡人又怎能入得了深海,去得了玉蛟洞,还有能耐让金鰦乖乖听命?”敖聪嗤鼻。
“那金鰦听你的?”
“整个西海将来都是我的,你觉得呢?”
好像有点道理,只是……“我又不能去西海,不然你把金鰦带到阴山来。”
敖聪摊手,“那东西只能在深海中才能发挥作用。”
这不是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嘛!窦扣瞪着他,“说了等于白说!”
算了!反正知道了有此方法,来日方长,等她以后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再去看也不迟。
“你欠我的!以后再算!”窦扣愤愤而去。
敖聪突然想到什么,一抹诡笑浮上嘴角。
心明殿中,钟离阜垂眸埋首,笔锋不疾不徐挥洒自如,这是要给扣儿的作业,虽说那孩子在文墨方面不如练功来得努力,总还是有所进步的,待这本书上的字习完,便可以阅习《道德经》了,过些日子再带她下山去游历几月,体会世间百态,方能开阔视野,扩展胸怀,兴许能淡去她心中的往事。
“仙尊,驸马说要见您。”门外传来红鹤的声音。
钟离阜放下笔,揉了揉额头。这几日敖聪在宫里搞得颇不安宁,还跟扣儿说什么房中术,真是有伤风化。也不知‘贵客’何时才移驾,宫中有一个鱼夜容已让他心神不宁,再来个敖聪更让他头疼不已。
“你回驸马,说我这就过去。”
“不劳仙尊大驾,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