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提及她,才缓步走了进来。
从窦扣那得知是这鸡皮银发的怪老头保住了自己一丝气息才得以上山求救,那便也是恩人了,岂有不上前道谢之理?蓝渊走到桌前,拱手柔声道:“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蓝渊帮得上的地方,我必当尽力而为。”
“今日寒舍贵客不少,真是蓬荜生辉。当年听闻凝香仙子乃天界第一美人,如今一见,虽寻常农妇打扮,却难掩光华,声如水,颜如玉,果真名不虚传。”戚怪又抿了一口粗茶。
“我早已不是什么仙子,恩人无需旧事重提,听我家窦扣所述,若非你的丹药,恐怕我早已魂飞魄散,内丹尽毁了。今日回到城中,是要去救我那孩儿,顺道过来拜谢你。”蓝渊说完,掌心翻开化出一菱形暗色晶石,搁至戚怪前面道:“这是蛊雕之心,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戚怪甚是诧异,这蛊雕不是魔界看守血池的妖兽吗?魔后叛离的传闻看来是真的了。话说蛊雕以食人为生,其心必定汇集了各种形体机能,指不定是一味不错的药引。
他把晶石收入袖中道:“这女娃送你来的时候,我可是想拿你炼药来着。如今我交代她的事,她如约完成,我又收了你这东西,咱们就算扯平了,以后还是不要来往罢。”蓝渊如今的身份尴尬得很,曾经堕入魔道的仙子,又叛离了魔界,怕是两边的人都不待见,这个人情恐怕他无福消受,免得惹祸上身。
蓝渊岂会不知戚怪所虑,倒不意外,既然人家不要她还恩情,那更省事,于是颔首表示默许,然后走到窦扣身边说道:“如今城内魔气猖獗,你暂且就住在这,蓝姨要出去几日,你不要乱跑。”转身刚走不到两步又回过头叮嘱一句:“你这里有蓝姨的血,无论在哪,蓝姨都能找到你。”蓝渊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也是在提醒嗜鬯,就算他私自带走窦扣,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说完给了嗜鬯一记蔑视的眼神,大步走出院子,掩门离去。
可恶的女人!嗜鬯愤愤然走进屋内,丢给戚怪一句:“我可住不习惯破破烂烂的屋子。”
已经三天了,不见蓝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