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七
慰:“你可见到敲晕你的是何人?”
“未曾,不过对方似乎是个女子。”似乎感觉到红豆的和善,宫女的情绪安稳了许多,回忆着开口:“奴婢昏迷之前似乎听到了她被奴婢身上的绣针刺到手指的惊呼,因娘亲的缘故,奴婢平日里有在领口别一根绣针的习惯。”
一旁的侍卫闻言连忙去翻那件宫服的衣领,果不其然,在领口处有一点血迹,而那枚绣针已然没了踪影。
“对方此时应该还未离京,尽全力搜查,传令下去,提供线索者重重有赏。”
“是!”
而此时,不明所以地郑礼看着楚怀墨铁青的脸色蹙眉:“你我虽有过节,但是如今蒙国已经归顺郑国,再怎么看不惯也不至于到刀剑相向的地步吧。”
楚怀墨并未回答,而是执剑拱手:“确有要事,借阁下性命一用,得罪了。”
“借什么!?”郑礼一向淡定的脸此时充满了不淡定,看向楚怀墨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