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很想完结的一天
。”
“我那么真诚地跟你谈心,你居然说我是发牢骚,这友情好不了了,天雷,这边,劈这里。”花梧一脸正经对着天空大喊。
楚怀墨将苍羿拉的离自己又近了一点,双眼几乎挑衅地看向雷云。
雷云仿佛极不服气般在云层中闪过几道极强的电光,却又仿佛忌惮什么一般,怂唧唧地示威了一会儿,消散而去。
这波操作看得花梧睁大眼:“雷云是退休了?不行了?”
楚怀墨看了一眼似乎满脸疑惑地花梧:“有他在,自然投鼠忌器。”
花梧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怎么没想到,有这个保命符,那我以后不就可以……嘿嘿嘿。怪不得你小子丝毫不慌,原来是早有预料啊,那你不早说害我白担心。”
楚怀墨看着表面气鼓鼓实则松了一口气的花梧,眼角含笑:这家伙还是那么口是心非啊。
苍羿则一脸懵地看着楚怀墨把自己拖出来,看了个旱天雷,然后他自己自言自语不知道再说什么,还看着空气笑的开心。
他,莫不是,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