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挑战了
皇七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心里十分费解:“你说这女人啊,真的是很奇特的生物,这出了事,不吵不闹的,光睡觉,真的搞不懂啊。”
据点对外经营着一家茶楼,茶楼的老板红衣摇着羽扇瞥他一眼:“就你这个智商,这辈子要是想讨个老婆怕是困难。”
“这,这怎么就跟我的姻缘扯上关系了。”
红衣试图点醒他:“你生气的时候一般都干什么?”
“数钱啊。”皇七一脸理所当然:“那雇主不做人,只要他钱给到位,再不做人我都能忍。”
“谁问你雇主了?”红衣一扇子敲在他的头上:“我是问你若是你娘子把你惹生气了怎么办。”
“你又没说清楚。”皇七捂着头嘟囔:“再说了,刚才不还说我要打一辈子光棍吗?”
红衣作势又要敲他:“我是说假如,假如!”
“这假如,要我生气除非是她花光了我的钱给我戴了绿帽,这当然是罪无可恕,直接上刑。&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