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
了身子。”孙胡避开皇后迎面丢来的砚台,笑得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皇后看着他的笑容气不打一出来,花瓶玉枕字画全都一股脑丢出去。
孙胡一边闪躲一边陪着笑。
“皇后娘娘,事已成定局,何必再多废力气,不让留着些精力去看望看望太子殿下。”
“孙胡!你敢威胁本宫!”
孙胡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放心吧,只要娘娘您还在一天,老臣始终都会让娘娘保持着应有的体面。”
当然了,死的体面也是体面。
皇后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愤愤拂袖离去。
孙胡眼睛微眯,仍旧是乐呵呵地模样,告退了。
孙纳一朝登基,激动的语无伦次,但理智仍在:“父亲,要不还是您来吧。”
孙胡看着自家儿子拙劣的试探,自然知道自己儿子心里在想些什么,心上微微有些宽慰。
这臭小子总算是长进了些。
孙胡仍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老夫老啦,争不动啦,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养老,喝喝茶,圣上不会不批准吧?”
孙纳一听,眼睛都要笑没了去,但还是一个劲儿说道:“父亲使不得这可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