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知道的太多对命不好
。”
太后瞧着苏黎乖顺的样子叹了口气:“也对,妄议储君之位可是大罪,你不肯吐露真言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太后话锋一转眼里透漏出几分精光:“我倒是听楚相说,你似乎对此事有独到的见解。”
苏黎心中咆哮:啊啊啊啊,楚伯伯你不厚道,说好的小秘密你怎么突然卖队友啦。苏黎有些心虚地撇过脸:“都是说着玩的,别当真,别当真。”
太后也没有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缓缓说起了往事:“皇上年轻时的确有几分能耐也算得上一个明君,但若比之先皇,则差之远矣。皇上原先做事倒还中规中矩,只是老了,便越发糊涂了。我并非皇上的生母,那孩子对我没什么孝心也实属正常,但我一路扶持他坐上皇位反而引来他的忌惮,这着实可笑。若是我真对那个位子有什么想法,凭我的儿子当年是太子,凭我身后的赵家那皇位何时轮得到他。”太后说着脸上带了几分讽刺。
太后缓步到一烛台前,烛火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