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酒过三巡,苍牙已经醉成了死狗,抱着桌腿不松手,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苍漓脸上也染了几分红晕,端着酒杯,赞了一句好酒。说罢有些感叹:“当年你娘独创的绿梅酿堪称一绝,只可惜方子没有传下来,你说你爹娘怎么就突然染病去世了呢?”
苏黎夹菜的手一顿:“染病?”
苍漓听苏黎语气里的疑惑:“对啊,说是突染恶疾去世,边塞苦寒,缺少草药,老中医也没什么好法子,朝廷的人快马加鞭将药送来,没成想还是晚了一步。怎么?你不知道?”
苏黎的脸色有些苍白:“宫里来人说,爹娘是战死。”
苍漓也皱了眉:“虽然你们这郑国王庭办事不太利索,倒也不至于误传这么重要的消息。”
苏黎脑中一个略带荒谬的想法浮现,以至于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苏伯伯您是塞外人士,当时战事虽平,但是两军仍旧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您不太可能得到军中的消息才对,那么,我父母病逝的消息时谁告诉您的?”
“虽然立场不同,但是我与你父母在很多观念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