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哦
咬牙,这好死不死,那么多房顶怎么就偏偏落到他这来了。
见苏黎呆愣在那,楚怀墨从柜子里掏出一个木箱:“每次来都不知道小心点,还总从一个地方掉下来,你啊,干脆蠢死算了。”说着一把扯过苏黎的手腕。
“你,你干嘛!不就是弄坏了你家屋顶吗,我赔就是了。”说着就要把手抽回来。
楚怀墨不由分说按住她:“别动。”
接着熟练的从箱子里拿出纱布和药酒开始为苏黎处理身上不小心被瓦片蹭出来的伤口。
“这么晚了,来找我干嘛?”楚怀墨捏紧纱布的一头,状似漫不经心。
“我说我想你了你信不信。”苏黎微笑。
“咳咳咳......”楚怀墨咳的双颊发红。
“好啦好啦,瞧你那样,问你个事,青楼去过没?”苏黎想着反正事情已经解释不清了,不如实话实说,刚好拉一个有经验的下水。
“同僚相邀不好拒绝,去过两次,但是只是喝酒听曲而已。”
“去过就行,今个儿我带你去,好好放肆一回。”
“啊?”
苏黎扯了扯身上被刮破的衣裳:“再把你的衣服借我一件,我改天还你件新的。”
“啊